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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似乎是从吴家截出的情报,看他这副笃定的样子。
不过,对谢以桉并没有影响。
吴二白想推着自己侄子往火坑里跳,那他就坐收渔利。
几人又往返京城
新月饭店的拍卖如期而至,吴邪等人约了霍仙姑在新月饭店见面。
果然坐上了点天灯的位置。
谢以桉拿着望远镜在一个极佳的点位眺望。
三人算是把新月饭店砸了个遍,估计要赔不少钱。
回到家,三人果然郁闷不止。
谢以桉提着个巨大的鸟笼,哼着曲儿,心情不错的样子。
朝三人打招呼,也只是礼貌性回了一句。
“蔫巴巴的,外边有人找你们催债了?”
王胖子一提这个就头大
“快别提这茬,肠子都悔青了。”
“真有人找你们催债啊?”
吴邪将新月饭店的事情娓娓道来,越说越悔。
三人现在列在新月饭店的黑名单里,还是解雨臣做的保证人,限他们在时间内把钱还上。
“别说这个了。”
吴邪话锋一转,盯着他手上的鸟笼,问
“桉桉,这鸟笼子那么大,你是打算要养只鹰吗。”
“什么鹰,要养,也是养云顶天宫的特产人面鸟,那多气派。”
谢以桉放下鸟笼
“你们欠了多少,愁的好像天要塌了似的。”
吴邪伸出两根手指,王胖子则比了个六
“两亿六千万。”
“把你们三个剖开来卖,也都没六千万吧?”
吴邪抓着头发仰天大叫
“遭罪,太遭罪了!两亿六千万,我还到下半辈子也还不完!”
吴邪又抱着谢以桉大腿哭
“桉桉,给你下聘礼都不够,怎么办啊!”
谢以桉一把推开他,坐到沙发上
“什么聘礼。”
“你都见我二叔,再往后就要见我奶奶见我爸妈,再然后订婚宴请,八抬大轿”
谢以桉越听眉皱的越深
“怎么还越说越没边幅,那两亿六还不够让你清醒的?”
“桉桉~”
吴邪叫的跟叫魂似的,他有嘴说,谢以桉还没耳听呢。
他刚刚走了一趟霍家,要来一份样式雷的建造图纸。
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谢以桉抬步走进书房,上锁,顾不得安慰外边的三人。
图纸都是霍老太,这些年一点点收集起来的。
还有一份,在吴三省那。
陈文锦已经给他邮寄过来,要不了多久就该到自己手里。
看陈文锦跟吴三省的动向,约莫在过段时间,他们又要动身。
至于去哪,他不清楚。
他问过吴三省,他也只答不会在这关键节点就跑路,起码要把古楼的事情弄明白。
剩下的,不愿再多说。
谢以桉从一开始只是想让他跟吴邪团聚,剩下的,就不是他应该管辖的。
每个人的命运,从出生即,就被注定好。
他绊了一脚,不代表他们不会爬起来接着往前。
有些人,是注定不能在光影中存活。
自从谈过齐羽,陈文锦就开始惶惶不安,似乎又回到那段躲藏的日子。
哪怕现在生活在阳光之下,她也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温暖。
“三省,我好像不能适应这样的生活。”
吴三省只是抱紧她,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
她跟霍玲的境遇不同,想法自然也是背道而驰。
霍玲有期盼她回家的家人,有疼爱她的母亲。
而陈文锦,什么都没有。
哪怕是那个所谓的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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