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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专属福利,涨点工资?”
谢以桉抬头看月
“今晚月亮可真大”
“涨工资”
“还很亮,晃的我眼睛都睁不开。”
“涨点工资怎么跟要你命一样?”
“不说了,我家大闷炮叫我回去吃饭了。”
“”
阿宁翻着白眼,甚至怀疑这槽是不是跳错坑了。
张起灵烧了锅水,隔着水温饭。
吴邪用棍子搅动柴火,热的更均匀些。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谢以桉从林子里钻出来,就能看见他们落寞的背影。
这才走不到半天,蔫成这样,至于吗?
“那么晚不进去睡觉,搁这吹山风。”
吴邪满腹委屈
“桉桉,怎么才回来。”
“我是去办事,又不是死了。”
张起灵拿起那碗温热的饭,端给他。
“吃饭。”
“吃~怎么不吃~”
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接着往下问,因为哪怕是问了,谢以桉也不会那么老实说。
张起灵把肉都挑出来,放到饭上头,谢以桉挖了很久吃到第一口米饭。
“这几天,我们都得在山里。”
吴邪道
“就一直驻扎在湖边,哪也不去嘛?”
谢以桉摇头,咽下饭,说
“水牛头沟,是以前越南人做玉石买卖的走私地点,按照以前,只有古越的脚商才能深入,我刚刚去了外围,发现里边的气场很不寻常。”
吴邪点点头
“我听阿贵说过,水牛头沟,是当地人的禁忌,如果不是经常到山里头活动,普通村民是不敢接触,据说以前的古越商贩为了逃避关税,从林子里穿行过来买卖玉石,也不知道捂死了多少人。”
玉石买卖是古中越边境最暴利、最残酷、最具有神秘色彩的商业贸易。
越南和缅甸玉帮之间惨绝人寰的斗争,一夜暴穷、一夜暴富在这里平常到不能再平常,在那种以一搏万的巨大利益下,人性完全没有任何容身之所。
谢以桉刚刚在外围,就已经嗅觉到不一样的东西。
1976的考察队,实则目的是来送葬,送的,应该就是那位领导。
可在1963年行动开始,吴、齐、红、解、四家,就已经在同一阶段将棺椁替换。
藏在吴家底下的南宋皇陵中。
第二梯队的送葬,张启山才察觉出什么,组织了这场行动,来到巴乃实地考察。
张起灵失忆,他又寻找世界各地的“张起灵”来作为领头人。
也就是胖子他们所说的面人。
那个被强酸腐蚀掉肩膀的人。
当年的行动领头人,张起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