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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走后,解雨臣满脸不赞同
“这伤势未愈,东跑西蹿的,哪里能好?”
“你家不让我回就算了,门也不让我出,”谢以桉皱眉“解雨臣,我不要跟你好了。”
解雨臣一愣,正色道
“你不跟我好也不能去,身体要紧。”
谢以桉翻身就是睡,连个眼神也没有再给他。解雨臣就坐在床边,闭目养神。
谢以桉兴奋过后就是无尽的困意,沉沉入了梦。
霍秀秀推开门,解雨臣睁眼,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霍秀秀没敢喊,解雨臣拉过谢以桉身上的被子替他掖好,离开了房间。
“小花哥哥,嫂子他”
霍秀秀隔着玻璃望过去,谢以桉睡的一片安详
“睡着了?”
“嗯,有什么事。”
“我奶奶她说,想见一见这位,救命恩人。”
“等他醒了再说,他受了很严重的伤,需要静养,叫你奶奶,非必要,就不要来探望了。”
“我会传达给我奶奶的,等他好了,我们再来郑重谢谢他。”
解雨臣适当提醒
“道谢什么的就不必了,给点实际的,他不喜欢这些表面上的功夫,也不喜与人结缘。就当是一次行动,支付相应的酬金好了。”
“我知道了,谢谢小花哥哥,那我们就不打扰嫂子他静养了。”
霍秀秀的话已经传达到,虽然一再强调,但霍仙姑还是坚持
“我霍家还不至于到表面功夫都不会应对的地步,起码的尊重,我霍家还是给的起。礼该有,尊也该有。”
霍仙姑握紧霍玲的手
“秀秀,晚上奶奶亲自下厨做几道家常,咱们好好说说。”
霍玲回来这事,不该大张旗鼓,他们的身份太过特殊,一但传出去,势必会引起那一批人警觉。
霍仙姑不敢赌,会不会再对她的女儿下手第二次。
这次回来,又好像一切回到正轨,又好像是风暴侵袭之前的宁静。
总之,过了一个月的安生日子。
吴三省带着陈文锦回了长沙盘口处理堆积的债务,潘子那边已经忙的头都大了。
谢以桉坐在床上吃着香蕉,盯向窗外双目无神。
忽然,他一拍大腿,把房内的人都吓了一跳。
解雨臣放下手头文件,只听谢以桉说
“住院跟坐牢一样,老子要出院!”
闻言,他们又重新忙活手头上的事情,根本不带重视的。
这期间,谢以桉已经说了无数遍要出院。
他们理都不带理的。
可人待久了肯定是会疯,谢以桉把香蕉皮一甩,丢到张起灵脸上。
眼中开始蓄出泪水,无声的落泪,也不出声哭,就那么盯着他们。
仿佛是他们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十恶不赦的事情。
“哭也没有用”
解雨臣话音未落,谢以桉哇一下哭出声。
眼泪大颗大颗的落,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止都止不住。
黑瞎子伸手擦去他的眼泪,谢以桉一口咬在他的虎口,呜咽的哭。
黑瞎子轻嘶一声,笑说
“牙口挺好啊。”
谢以桉松开他的手,去撕咬床单,枕头,甚至到放在床头桌的盆栽。
谢以桉嘴里嚼着草,解雨臣端走盆栽,捏住他的下巴,想要把草抠出来。
谢以桉摇头挣扎,解雨臣无奈
“出院,马上就安排出院。”
谢以桉立刻安定下来,解雨臣举着垃圾桶,谢以桉朝里边吐出嚼烂的草碎。
“去漱口,咱们出院。”
张起灵待机时间好像比较久,这才把脸上的香蕉皮取下来,丢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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