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以桉眼神真挚,张日山愣了一瞬,破天荒的从口袋摸出一张名片。
“我的名片。”
谢以桉面上笑嘻嘻,内心就在吐槽,他就是客气一下,刚刚拿刀架他脖子上的事还没算账呢,可还是维持住面上的笑意
“好~”
谢以桉下了车,还到车前跟他道别
“好人大大滴长命百岁~”
张日山难得笑了一声,暗道
“幼稚。”
等谢以桉消失到拐角不见,张日山下了车也朝他消失的拐角走去。
见他在路边打车,张日山还想说要不要看他打不到车,送他一段。
话未出口,谢以桉就拦下一辆计程车,甩手就将名片丢了出去。
张日山脸一沉,等车开走之后,捡起地上的名片,赫然就是自己刚刚给的那一张。
张日山面色阴沉,揉碎。
谢以桉在车上揉着刚刚因为拽动被撕裂的伤口,暗骂刚刚那人。
什么狗屁玩意,自己就是在车上躲一躲,一下把自己拽进去。
疼死了。
要不是伤着,早把那孙子剁成肉馅了。
回到别墅,就见灯火通明,黑瞎子跟解雨臣两人就坐在门口,瞧他回来,上前揪他后脖领子。
谢以桉还没看见月姝一眼,又被提溜回医院。
这次保安人员增加,解雨臣又让人多装了好几个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视。
换下已经沁透血渍的纱布,谢以桉趁着这会儿装可怜。
“我本来就想回家去的,刚刚躲到车后边,就有个孙子把我拽进去,伤口都崩开了,还拿匕首抵我喉咙”
谢以桉指着喉间细细的,已经凝固的血丝,指控道
“我都在外边被欺负了,你还忍心那么指责我”
解雨臣无奈,问
“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吗?”
谢以桉摇头
“不记得。”
“不记得就歇着吧,连仇人都不记得,我怎么给你去报仇。”
“不记得归不记得,可他下次要是出现在我面前,我肯定认得出来。”
“出现了再说吧。”
解雨臣瞥了他一眼,端起桌边温热的汤药想喂他。
谢以桉嫌弃勺子太墨迹,夺过药碗,一口气灌进肚子,打了个响嗝。
解雨臣拿勺子的手僵在半空,自己就是想喂点药,创造一下两人美好独处时光,谢以桉倒好。
药当酒喝,跟吹瓶似的。
黑瞎子吹着小哨推门而入。
“哟,这不是谢小爷嘛,这半夜溜回家,怎么还让逮回来了?”
“我生气了,罚你五百,下次不许了。”
黑瞎子掏出身上的银行卡丢到他身上。
“想要多少,随便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