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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速缓慢,却带着一种身居高位者惯有的威慑。
储星洲仍是淡淡的,“是。师父叫我一起会诊,我根据他的方子,补充了一剂膏丸。”
那剂膏丸,虽有奇效,却并不能起死回生。掺在药膏里的灵泉水,恐怕才是救命的关键。
“你说得倒是轻巧。我怎么听说那药丸里,尽是钳蝎、蜈蚣之类的毒虫?”
“老先生千里迢迢的,是找我兴师问罪的么?”
傅老将军冷哼一声,却是笑了,对旁边的年轻人说道:“司尚,你看看,袁老说得丁点不错,他这小徒弟,顶漂亮、顶灵秀,但脾气坏得很。”
司尚浓眉大眼,生得极为英俊,就是满脸冰霜,显得十分冷峻孤傲。
他并不闲聊,只取出一沓文件,抽出两张i成像片子,递给储星洲,“前天,傅老做了神经外科i复查。袁老开的方子,使傅老的病情得到了一定的控制。但核磁共振片子显示6-t4脊髓占位病变与之前的相比,没有明显变化。傅老这几天,每到晚上,双下肢便会进行性麻木,不知痛痒,左腿足跟部甚至出现了电击样阵痛,每日数发。恐怕是瘤变病程加快了。”
储星洲有西医基础,自然能看懂i的片子。
司尚淡漠微哑的声音又响起来,“听说你会回阳九针?”
储星洲从资料中抬眼,见他眼中写满惊奇和狂热,还有什么不懂的。
司家小少爷,果然如传说中所说的那样,是个医痴。
首都那几位老大夫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偏偏派他跟着傅老将军?
傅老似乎也十分习惯他这副医痴的样子,问道:“回阳九针,听起来很厉害,能治我的病吗?”
司尚斩钉截铁地摇头,“不能。”
“那你提这个做什么?”傅老瞪着眼睛。
“好奇。想学。”司尚答道。
“呵。”傅老不想理他,转向储星洲问道,“你这个女娃娃,我这么个活生生的病人在你跟前,你看资料要看到什么时候?”
“您病情复杂,而且中医西医混治,我不搞清楚之前的治疗、用药情况,无从下手。”
傅老见她眉头紧蹙,巴掌大的小脸,拧在一起,还一团孩子气呢。
他缓声说道:“小姑娘,不必着急。我知道我这病,没什么可治的了。我来找你,纯粹是想离开首都,过几天清净日子。你别有压力。听你师父说,你青出于蓝,学得一手好针法。能让我最后的日子过得舒坦些,这就够了,我别无所求。”
储星洲目光清亮,歪了歪头,“可是,我能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