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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忙啊?
他看着长椅上的年轻人:是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男子,清秀的相貌有那么几分阴柔,身材上也确实瘦削了点,就不像是能打的样。这样的人当朝圣者,如果不是和杜倪一样点了那啥的话真的扛不住啊。
先叫起来吧。按照杜倪有限的医疗知识:不能让病患一直处于昏迷中,至少要清醒过来。
杜倪蹲下来,摇了摇他肩膀,呼唤了两声:醒醒,醒醒。
又叫了两声后,对方微微睁开了眼睛,先是挣了三分之一合上,又是睁开一半,再是完全睁开。
对方看着他,停顿了两秒,喃喃道:
不是你啊。
啊?
杜倪反应了两秒:啊,他是说自己不是救他的人,这才对嘛,说明能力没暴露出来。
这叫什么?好事不留名!
他点了点头,诚实道:是的,救你的人已经走了,我也是一名朝圣者,正好路过就把你扶到椅子上了。
对方想坐起来,但只是咬咬牙做了个仰卧起坐,道:那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杜倪在心里白眼道:因为我就是他。
杜倪想了想,也不能一直就在这坐着吧,总得找个地方处理下伤口吧。对方身上的毛衣都已经快扯成一块破布了,不但不能保暖,还很丢人。而且黑色的保暖长裤也隐隐渗透出了些许血迹。
该怎么办呢?他没想到真正的困难居然是如何后事处理。看来,也只能去找大叔帮个忙了。唉,又要麻烦人家了。
杜倪道: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处理下伤口?这附近虽然没诊所,但我认识一个熟人,他就住在这后面的小区,应该能帮得上忙。
对方无言点了点头,慢慢把脚放到地上,在杜倪的搀扶下往魏逸驰家楼下的方向走过去。
虽然对方没多说什么,但杜倪或多或少留了个心眼:人被欺负的话,怎么都会有剧烈的情绪波动的,而这位却像是个死物样,仿佛
仿佛已经习惯了这件事。恐怕,后面还有很多东西要调查吧。
另一边,魏逸驰走回办公室,正想把今晚的工作处理一下。但他却在地上看到了一张白色的证件卡。
什么呀,我身份证又没带在身上。
他捡起来看了眼杜倪的校园一卡通。
这家伙,待会儿怎么回学校啊。
魏逸驰敲了敲脑袋:估计已经上地铁了吧这个点,亲自去一趟吧。要不然那小子要急得哭出来了。
他索性换上外套,出门坐电梯走出小区。
好巧不巧,来到公园的时候,他碰见了三个身上挂彩的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