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时候,花榆将病房的折叠床展开,整个人躺在上面。
黑暗中,叶屿看了一眼折叠床上的花榆,心里不是滋味,他开口,“要不,你上来和我挤一下。”
“不用,这折叠床还挺舒服的。”
叶屿没吭声。
半夜,只盖了一条小毯子的花榆是被冻醒的。
她犹豫了不到三秒,果断掀起叶屿另外一头的被子,钻了进去,“你晚上上厕所记得喊我,我扶你去。”
“嗯。”
一夜好梦。
第二天,花榆是被查房的医生闹醒的。
“起来,查房了。”
医生看了一眼已经醒来靠在床头的叶屿,又看了一眼他脚头还在熟睡的花榆。
一时间分不清哪个是病人。
叶屿是第四天出院的,正好是父母出差回来。
两个人回来,又是愧疚又是心疼,看着瘦了一圈的儿子,叶曼青的眼眶泪水打转。
倒是两个孩子觉得甚是无所谓。
叶屿内心:割了阑尾而已。
花榆内心:照顾了病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