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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他看到三叔又打了胡龙一顿,很是愕然。
“玉袁,你怎么又打他了?”
“他这一身老骨头,恐怕经不起打。”
再细细打量我三叔,发现我三叔好像被一股戾气包裹着,有些不对劲。
“你…这是怎么了?”
三叔深呼吸一口气,脸上灿烂一笑,说:“没什么,就是看这条胡老狗不顺眼,就打他几下,你要是看不顺眼,也可以打,别打死了就好。”
陈小宝却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三叔,总觉得我三叔怪怪的。
三叔见陈小宝眼神怪异,知道若是不解释,肯定会引起怀疑,于是便说道:
“小宝,跃才的腿是怎么断的?”
陈小宝就回答:“是被这胡老狗打断的。”
三叔点点头:“我就是气这一点,跃才断腿,肯定会怪我们当初没有选择将账本交给岳抗争去换取他和秋菊的人身安全,他现在表面上虽然不说,心里肯定会怪罪我们。”
“我就气这个胡龙,丢他老母的,要拿跃才和秋菊做人质,那就做人质好了,竟然下狠手打断跃才的腿,搞得他现在怪罪我们,让我们几个同门师兄弟产生间隙,你说他该不该打?”
陈小宝听了这话,这才醒悟过来,原来三叔在纠结这一点。
不过,这确实是胡龙这含家产导致的,这含家产确实该打。
于是也过去揍了胡龙一顿。
这次反过来是三叔去劝阻他了,让他别下手没轻没重的。
第二天,白老爷团伙便搞来一辆黑面包,然后从沈阳出发,一路往东北方向而去,去往长白山。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