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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厕所关上门。把水放到最大，稀里哗啦地想冲去满脸的泪痕，可是泪水止不住地又往外流。
门外，目瞪口呆的两人互相对视了一下，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这是怎么了？”左涵问。
“我也不知道。”丹榕耸耸肩，“也许是想家，想亲人了。”
“小汐怎么了？”
外面，老太太问小屁孩。
“我也不知道。”小笛想了片刻，又说道：“好像是看到了墙上的照片突然就失心疯啦。”
“失心疯？照片，什么照片？”
“小绵羊？”想起刚才小汐用中文喊着这个词，他用德文解释了一番。
“小绵羊？”
想了半天，老太太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有小绵羊的照片。
两个大男人尴尬地站了片刻。着急上厕所的丹榕直接奔上楼去，左涵等她开门出来，迎了上去。见她心情平息了下来，又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犹豫了片刻，管汐还是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个中间名字？”想起德国很多人有两个名字，也许他现在用的是另外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