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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了。孤只是想慰劳慰劳吕布,当年我和他煮酒论英雄,畅谈天下大事,如今天下太平,孤也人老多情,想见见老朋友了。”
“儿臣明白了,父王要在铜雀台设宴吗?”曹丕问。
“是的,而且此次招待吕布之事,由你全权负责。”曹操说。
“父王,儿臣怕万一出现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子桓!”
“儿臣在。”
“你到底在想什么!孤已经说过了,这次就是要和吕布叙旧的。让他看看孤的铜雀台,和新洛阳。迎接吕布的车马,路线,途中歇息下榻之处,邀请天下名厨,各种礼节,这么多琐碎的事情,你是孤的儿子,除了你还有谁能胜任?”见到曹丕这样,曹操有些不满了。
听到这些,曹丕的眼中熠熠生辉,心里一热,原来父亲并没有放弃自己,想到这些,他说:“儿臣明白了,关于接待吕布的事,我一定尽心尽力地做,请父王放心。”
说完,曹丕的全身都挺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