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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梵的声音近在咫尺。
这一瞬间，方施恩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脸色骤然难看起来。
他猛地回头看向宁梵，却看到她正和程橙有说有笑的聊着天，好像刚才的话根本不是她说的一样。
如果她的声音依旧回荡在耳边没有完全消散，方施恩真的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他努力想要表现得正常，但是依然被旁边的大辉看出了异常。
“你怎么了？脸色有些难看？”
他的声音让正在聊天的程橙和宁梵都看了过去。
注意到宁梵的目光，方施恩下意识屏住呼吸，想要表现出正常的样子，但是脸色也更加难看。
程橙有些担忧的开口，“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方施恩连忙恢复呼吸，他可不想让宁梵看出自己怕了。
刚要开口，就看到宁梵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他到了嘴边的话像是被堵住了一样，被迫咽回去一半，一下子呛到疯狂的咳嗽起来。
旁边的程橙和大辉都被吓到，连忙走了过去帮他顺着气，旁边的工作人员递过来一瓶水。
“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呢？”
方施恩咳的说不出来话，只能连连摆手。
他咳了好久，喝了几口水才把这口气顺过来，停止了咳嗽。
“没事，我就是不小心呛到了。”
大家还是有些担心，但是看他这样说也不好再劝。
“如果真的不舒服就不要硬撑了，还是去看看比较好。”
方施恩勉强的笑了笑，“好，让你们担心了。”
导师们看他的脸色确实恢复了，也就都回到座位上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而方施恩低着头，无意识的捏着水瓶，全程不敢看宁梵的方向，只有和程橙聊天时，她隐隐传来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他感觉到自己逐渐恢复正常，这才悄悄抬眼看了宁梵一眼。
宁梵好像什么都没察觉到，继续笑眯眯地和程橙说着话，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
方施恩这才松了一口气，同时大脑也重新开始运转。
今天事情的发展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了，也意识到宁梵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好惹。
而且这件事说到底只是自家弟弟的事情，和他没有多大关系。
听说这次公演，很多业内的人都来看宁梵，宁易舟也亲自到了现场，看得出来宁家非常重视她。
而且方旻虽然和宁梵不对付，但是他以后毕竟不会进娱乐圈，就算是报仇也只是出一口气，但是他不一样。
他要是得罪了这些人可不好办。
方施恩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还是不要得罪宁梵比较好。
话说回来，宁梵刚才的表演虽然很出彩，但是观众喜欢谁还不一定，还是需要等最后的结果。
如果他赢了，那自然更好，既可以帮方旻出气，又不会起冲突。
但是如果他输了……
方施恩的眼神沉了沉，握着瓶子的手越发手紧。
如果他输了，那就当做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顺便卖宁梵个人情。
毕竟如果不是自己，她也选不到这首歌，她赢了还应该感谢自己呢。
这样想着方施恩的状态自然了很多，等待结果的心情也没有之前那么复杂了。
大概等了十多分钟，导师们把舞台服装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而练习生们则是换回了校服。
工作人员通知大家回到舞台上。
现场的观众和直播间的网友看到依次回到舞台上的大家，都激动起来。
练习生们坐在舞台的右边，而导师们则坐在她们的前面。
女孩子们看到宁梵都很激动，看上去想要说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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