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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吱,阿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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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第53章(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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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肖望云推了她的手腕一下,“晚之。”

    谢迟回神,“什么?”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谢迟站了起来,“好。”

    “你回去收拾东西,我们明早出发。”

    “我等几天再走,你先过去。”

    肖望云不解,“怎么?”

    “有些事情要善后,没关系,我自己可以的。”

    “那你小心。”

    “嗯。”

    几日不开窗,店里味道不太好闻,谢迟将各个窗户打开通了通风,橱柜里还剩下半瓶酒,她倒满了杯子,站到阳台吹风。

    最近已经陆续有人搬离南京了,街上乱的很。

    她靠着栏杆,头伸出去一点,风吹的她发丝凌乱。

    忽然,她的余光扫到一个黑影窜过。

    谢迟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喝多了。

    她一夜未归,将店里东西收拾一番,后半夜便在二楼小房间的小床上休息。

    第二日睡到快中午,醒来有些饿,下楼买了点酥饼吃。

    刚要关门,有个客人上门了。

    是个老顾客,从前常在这里定旗袍。她说自己要离开南京,出国待一段时间,想做三套新旗袍带着。

    谢迟应了。

    阿如不在,活全落在她身上。这一干又是到了深夜。

    楼下的门是被撞开的,谢迟登时起身,随手拿了个剪刀轻声下楼。

    下面没开灯,只有一件件旗袍的黑影。

    她闻到了一丝血腥味,刚转身,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阿吱。”

    谢迟愣了许久。

    何沣坐在两个模特之间,借着拉她的力站了起来,“帮我个忙。”

    何沣受伤了,刀伤,不是特别深,却有点长。

    谢迟锁上门,让他去了楼上。

    何沣半边身都是血,没敢坐下,怕弄脏她的地。他的额头覆了一层汗,脸色煞白,却还装着什么事都没有的模样,“拿点酒来。”

    谢迟说:“没有,喝光了。”

    何沣四下看了眼,拿起她的一根缝衣针,“点根蜡烛。”他仰视着她,笑了笑,“蜡烛总有的吧?”

    “你就准备用这个?”

    “有这就不错了。”

    谢迟转身绕进柜台里头,提出个医药箱来,“没麻药,你忍忍吧。”

    何沣随手拿了块碎布塞进嘴里。

    谢迟看着他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你确定?”

    “别废话。”

    她用脚勾来椅子给他,“坐下。”

    何沣将上面的垫子拿走,坐了下去,谢迟粗暴地扯开他的衣服,看着一条骇人的伤口,用沾了酒精的药棉擦了几下。何沣死咬着布,脖子上青筋暴起,愣是没皱一下眉。

    谢迟俯视着他的眉眼,心也跟着揪一下,“我缝了。”

    “嗯。”

    线穿过血肉,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声音。

    何沣腮帮子紧绷着,那劲头,要把牙咬碎了似的。

    谢迟没缝过皮肉,不过她的针法倒是还可以,只是做衣服习惯了,本来五六针可以解决的,她细细密密上了十针。

    何沣手紧握着椅边,看着她近在眼前的小脸,还是跟从前一样,细皮嫩肉,白鸡蛋似的,看着看着他就忘了疼,吐掉嘴里的布,冲她的脸颊狠狠亲了一口。

    “抹得什么东西?这么香。”

    谢迟没什么反应,她的手很稳,一丝抖动都没有。声音也依旧冷淡,听上去过于平静,“你要是再乱动,我就连你的嘴一起缝上。”

    何沣舔了下嘴唇,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不愧是裁缝,手艺不错。”

    话说的这么清晰,看来还是不够疼。

    谢迟拿上纱布,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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