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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
谢琛命令,“开灯。”
管平顾不上窗户,先到门口开了灯。
灼白的亮光铺满整间房,光线刺激,温素薄薄眼皮不断发颤。
男人凑的更近,宽阔肩背的阴影倾轧而下。
光线被遮住,温素眼皮却颤动的更厉害。
几次忍不住想睁眼,又用力紧闭住,呼吸也屏住。
谢琛拨开她额头碎发,露出一张小巧的鹅蛋脸,细眉轻轻抽动,不安的令人生怜。
他听到班琼给她起了个不尊重的外号。
小白花。
没有褒义,全是贬义。
可不否认,见她第一面,谢琛想起小时窗台,被他观察过的一种藤本植物。
每年春来,素白的小花围着窗户开出一片片,确实像她。
“还疼吗?”
温素心头狠狠一抽。
她以为,两人此生都不会再见面,即便见面,也是冰冷相对。
会是他在外人面前冷肃刚硬的样子,疏离又高不可攀。
没想过会是低沉磁性的一句。
管平匆匆关了窗户,又递过来冰块,头顶的灯,他觑着男人脸色,也关掉几盏。
只剩下床头的落地灯,熏黄的小灯遮着一顶圆形灯罩,上面镂空一只振翅蝴蝶,吻着玫瑰,一触即分。
他关门前回望一眼,玫瑰暗影落在女人白皙侧脸,蝴蝶映在男人身上。
浓艳绮丽,旖旎靡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