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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谢琛到底有强大的克制力,“他多久不碰你?”
温素受不住他盘问,却必须回答,将自己的不堪入目扯出来,亲口说给他。
“结婚……半年后……”
谢琛挑眉,没说信不信,伸手扶起温素,“他碰过你几次?”
温素神经已经开始顿麻,她眼神变得呆滞。
谢琛在解剖她,没人能承受如此私密的解剖。
她却摄于他的威势,还要句句回答。
“六次。”
次次都是煎熬,张应慈是真的不喜欢她的身体。
那时不知道她难生育,勉强同房后,却没有怀孕。
他实在厌恶,几次后就不再碰她。
“为什么?”谢琛表情缓和几分,却没有放过她,还在继续追问。
温素惶然觉得自己坐上法庭的审判席,法官句句直直最羞耻的核心,还她从头到尾地坦白,不留余地。
“他……我不会怀孕……”她像是陷入无边黑暗,又像在泥沼中窒息,话出口那一刻觉得灵魂好像都抛离身体,一切都变得麻木无感。
她的眼泪一直未停,嘴唇还在红肿着,是他狠狠怜爱过,蹂躏过的鲜红。
她的过去也远没有他预料中的艳色,谢琛恢复理智。
伸手擦去她的眼泪,“乖,我以后不会再问了。”
温素陡然地得到赦免,却怔愣地回不过神。
谢琛将她放在他那张行军床上,没在说话。
一下午,温素渐渐缓过神了,却不言不语。
谢琛抽着烟,看文件,也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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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正盛,窗外的香樟树冠盖小区,那天过后,谢氏正巧开季度会议,谢琛带着管平回了京城。
他不在,温素反而得到喘息的机会。
书房里破碎得太狠,她一时之间比之前更加沉默。
因为谢琛走之前安排,他走这段时间,蔡韵白日会过来陪她。
一来就看见温素整日不出房门,呆坐一日,难免担心。
就建议她出去走走。
温素起先沉默,无声地拒绝,却实在经不起她歪缠。
磨得久了,温素内里还是那个容易迁就退让的人。
“那要……去哪?”
蔡韵指了指小区外面,“各大商超,图书馆,展览馆只要有空调的地方,您随意!”
她这话出口,温素忍不住看她。
这还是第一次,温素目光落在她脸上,蔡韵很是惊讶,又不明所以,“您看我脸上是有东西?”
温素摇头,没有回答。
蔡韵被沉默拒绝多了,就知道要多磨着,才能让她回答。
也实在是好奇,连连追问之下,温素抵不住,低声道:“我以为你是个严肃的人。”
就像以前辅导员那般。
蔡韵闻言展眉,笑得开朗极了,一点都没有严肃的样子,“您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她态度亲近,还凑近摇着她的手臂,温素忍不住露出心中所想,“你那天……出现表情……特别严肃。”
蔡韵哈哈大笑,能不严肃吗?面见谢总,他们私底下都叫提头上朝。
见温素说话多了,她也开始多嘴,“您也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没有不堪,虽然很脆弱,但安静,温柔。
像一束静静开放的百合花,她这种从小长大的女汉子,最喜欢的就是温温柔柔,娴花照水的女孩子。
温素最终跟着蔡韵去了商场转转。
恰逢周末商场搞活动人流如织,蔡韵一时找不到停车位,只能将车停到很远。
见温素脸色素白,外面日头有毒辣,怕跟着她再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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