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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掀开另一角被子,姿势标准的上床,盖被,意识沉沉。
房间重回寂静,温素摒着呼吸多等了一分钟,昏黄的光擦亮了他下颌绷紧的线条,数着胸口平缓的起伏,见他真的熟睡之后,才悄悄从被子里溜下床。
脚边的鞋因为颤抖,穿不进去,几次之后,在越来越浓重的酒气中,男人放在身侧两边的手突兀地在小腹相握。
这个看起来肃穆规矩的姿势,却吓得温素心脏都开始停跳,鞋子再也顾不上穿不穿,只有飞奔先来到阳台上,将已经干了的衣服换上。
围遮严实才像是终于从半空中落到实地一样呆坐在沙发上,望着主卧的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谢总?”
大门外响起一声称得上熟悉的男低音,温素记得,是男人的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