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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原来如此。”
不过……
想到此，她和缓神态，笑道：“有我在你杀不了她，你还是换个别的心愿吧。”
姜原以为伏绥会出将食物打落，手紧紧握住剑柄，眼睛都不眨地看着伏绥。
“来，吃个早餐，二公子买的有点儿多。”
两人目光对峙着，空气中火花四溅，姜原大为紧张，握着剑柄的手微微发抖。
她看了看不远处的湖水，低头思考许久。
当年她在三棵桑树下见颛顼，这三棵桑树没死并活到今天，把自己的来路告诉给姒离。
姒离怒拍桌子，骂道：“心月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莫非她还找了其他的上古神物？
她手里不止一个三桑剑，还有别的东西？
要不要跟她过招？
伏绥悄悄看了眼姒离。
与其分辨薛影不是伏映雪，不如解释当年的事。
姒离静静地看着伏绥，敲了敲桌子。
就算姒离这死丫头从别处知道了我的来历，但诸神之战的大部分神都死了，她顶多知道些只言片语。
却见姒离神态倨傲地看着她，高昂着头颅，高高在上，盛气凌人。
姜原煞白的脸色透着红。
怪不得那天姒离跑路时，她感受到一股上古时代的法力。
比如青金剑的秘密，或者天衍宗其他隐秘。
这个姿态，这个表情……
姒离斜睨姜原，只见他耳根子都红了。
姒离平静地望过去。
伏绥骤然一惊，心底倏然爬进多只老鼠，啃食着她的心脏肺腑，由内而外的寒意冻的她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你好像很期待伏绥死？”
伏绥万万没想到这么轻易的说服她放弃，转过脸认真看着姒离，总觉得这丫头骗子还有后手。
姜原愣在原地。
“对啊，我确定。”
什么东西呢？
“二公子，你哥平常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你倒是挺浪费呢。”
她拍了拍手，从芥子袋拿出狐毛，在姜原眼前晃了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