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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店门口放着一木制招牌,上面写着:今日米价,斗米七钱。
姒离喃喃道:“好像是有些贵了?”
“对,正常年份是斗米五钱。”师衍叹口气,“不知道大旱要持续多少年。”
问道宗的主要经济来源是收割百姓愿力,百姓过得好,愿力就多,过得不好,愿力就少,所以他们对民生很敏感。
姒离想起什么,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姜原进宫是?”
“借粮,平抑物价。”师衍的声音低沉有力,“问道宗罩着的国家或者城镇,至少有三年的存粮。”
姒离想起来,姜原说过国主不在意卢瑕一家的死活。
粮食价格飞涨,民生艰难,堂弟又给自己添乱,难怪国主厌恶呢。
正想着,小二端上酒菜。
姒离直起身来,让小二上菜,上完后,小二道了句‘客官慢用"便离开。
她随手给自己和师衍倒杯酒,倒完想起来问道宗禁酒,抬头看了看他。
“谢谢。”师衍道。
刚说完,就听到周围桌子吵闹。
“那个王妃哟,真是可怜呐,封妃大典上被人揭穿,啧啧……”
“可怜个啥啊,她就不是个好东西。杀人放火躲在我们这里,还被仇家找上门。”
“我看仇家就是故意的,故意在封妃大典上宣扬出来。我有个兄弟在宫里当侍卫,说王妃的那个袍子哟,十几个绣娘绣了一年。”
“皇家有钱啊,小老百姓连米都吃不起了,王妃还惦记着她那华贵的衣袍。”
“皇家本来就有钱啊。”
“我听说皇帝说她是妾室扶正,国库空虚,跟王爷说简办。
王爷跟王妃商量,王妃说这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仪式,岂能有任何瑕疵,办仪式的钱呢,皇室出一部分,剩下一部分是王府出的。”
“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你在现场吗?”
“我不在啊,但我有亲戚在王府做事啊。”
“明明是皇家要面子,怎么能说是王妃奢靡,我看王妃人挺好的。”
“王妃都杀人放火了,你还说她是好人?我有个远方姑姑就是伺候王妃的,几年前,王妃让王爷杀爱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