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今,第一次有了废太子!
江良娣,她必定能名垂野史。
王进是来宣旨的,宣的是皇后娘娘的懿旨。
江氏干涉朝政,魅惑储君,意图谋害朝廷重臣,赐死。
王进读来,心中不免叹息。
江良娣出身不俗,手段高明,若非这步棋走错了,太子妃也是当得的。
韩唯这种城府深不可测,在朝中盘根错节的权臣,便是圣人想动也要三思而行,她竟敢撺掇太子动这位。
如今韩唯没扳倒,反叫他逼着陛下将太子撂下来了。
一手好牌全部打烂。
“江良娣,接旨吧。”随着王进一声催促,他身后的小太监端着放了白绫的托盘上前一步。
跪地的少女缓缓抬起头,比起宫人压抑的泣声,她显得格外平静。
“有劳公公。”少女轻柔动人的嗓音不夹一丝惧意,可当她接过白绫转身时,缓缓握紧的双手,终究泄了几分情绪。
白绫悬梁,纤影投窗。
站上脚蹬子,玉桑脑子里忽然略过许多画面,走马观花,难理逻辑,就这样在脑子里蹦了出来。
其实,倘若没有遇上姐姐,她顶多是艳姝楼里最挣钱的头牌。
等耗完姣姣年华,挣够银钱,便在一个好山好水的地方隐姓埋名过日子,终此一生。
艳姝楼十二年,江府三年,东宫三年。
她所见所闻,所知所获,远不是当个叫座的妓子能经历的。
能遇上姐姐,走到今日,买卖不亏。
至于那些恩怨纠葛,但愿能在她死后有个了断。
这也是她能力范围内,最大程度的成全。
闭眼一瞬,玉桑如坠万丈深渊,一股窒息感从四面八方将她包围。
似有人拽住了她的衣领拧拽,力量大到好像要用领口绞杀她。
同一时间,两道声音在她脑海中同时响起——
【跟着我很委屈?我不配?】
【为何不听朕的话?骗子!】
两道声音交织在一起,难辨身份,内容更是莫名其妙难懂深意。
没等玉桑深想这两道声音,那种身似浮萍的缥缈感忽然消失,身体猛的坠落,结结实实砸在地上!
什么走马观花,交织魔音,甚至脖颈处的窒息感,都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周身的凉意与痛感,还有面前一片哄笑。
“我的小祖宗哟,这是什么日子,你也敢出岔子,还不起来!”一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由远及近,声音的主人将她扶起。
少女瓷白肌肤,轻轻一碰便露红痕,娇嫩的不得了。
密长睫毛轻轻一颤,随着眼帘轻抬,如羽扇扬起,明亮的黑眸里映出眼前热闹的场景,紧跟着,又慢慢溢出惊诧之色。
无论再过多少个三年,玉桑也能一眼认出这个地方和身边的人。
罗妈妈的表情在对恩客们的歉意与讨好和对玉桑的恼火警告中切换自如:“今儿个是你的大日子,往后吃香喝辣还是遭人笑话就指着今日了,你可长点心吧!”
说完,她又转向台下的男人们,吆喝道:“姑娘头次走这遭,难免怯场,爷们儿里好这口的可别再笑了,吓坏玉娘,伺候出了差错,可怪不得咱们啊!”
台下又笑,却也很快止住。
罗妈妈将玉桑扶到台上站好,准备主持叫卖。趁着这个功夫,玉桑在脑子里飞快整理现状。
对的对的,艳姝楼的姑娘初次挂牌时,罗妈妈会挑选有姿色能挣钱的进行一次叫卖。
价高者得,是很值得炫耀的一件事。
玉桑脑子里的记忆尚且清晰逼真,相比起来,眼前一切更像在做梦。
她为何出现在艳姝楼的叫卖场中?明明前一刻她才刚被赐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