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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住,打横抱起。
他往马车方向走时,留在树下查看了一番的飞鹰也赶过来。
“殿下……”
太子抱着玉桑,路过飞鹰身旁时,目不斜视:“孤不想再看见它出现。”
黑狼才发现飞鹰手里捏着的正是殿下那块玉佩,沾了些泥。
他后知后觉道:“这……”
飞鹰对太子称是,回头对黑狼道:“她用簪子翘起一块草皮,挖洞将它埋了,又盖上草皮,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黑狼这才缓过神。
所以,她不仅没有留下什么玉佩纹样的刻纹,还把玉佩藏起来了?
是因为知道这是殿下的贴身之物,即便她被抓去,身上也没有会牵连殿下之物?
可这是殿下留给她的求生线索啊!
黑狼满脑子疑惑:“那……殿下方才是什么意思?”
飞鹰神色一肃,将玉佩握在掌中,只听几声脆响,继而是磋磨之声。
片刻功夫,玉佩已在飞鹰的内力下化为粉齑,四下飘散。
飞鹰拍拍手:“就是这个意思。”
黑狼恍然。殿下这是……临时变卦?
随着这玉佩从世上消失,便不再有所谓的“线索”,曹広的人自然不可能找来。
那之前又是突击曹広,又是放消息留线索,还拿玉佩设计那女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玉桑终究是太子的人,江慈少不得要同正主打个招呼,但她本能的不希望江慈与太子过多照面,是怕刚刚确定的事再生枝节。
没想,当江慈面见太子道明原委后,太子悠悠笑道:“早闻江娘子热心纯善,今日一见,果真不虚。只不过,玉桑一介烟花女子,让江娘子为她奔忙实在不合适。若江娘子不嫌麻烦,安排个老奴为她张罗即可。”
几乎是太子话音刚落,两个女子皆有了反应。
原本立在一旁的玉桑轻轻抬头,微蹙眉头看向太子。
至于江慈,到底年轻,出身教养再好,陡然听到太子这番坦白直言,还是露出讶色。
玉桑竟是个烟花女子?
若是寻常官家女子,必会立刻与这种人拉开距离,以免坏了自己的清誉。
可江慈是敢女扮男装跟着韩唯混进曹広宴席的人,更乌糟的场景都见过,还不至于被一个出身吓得退避三舍。
只不过……
太子身份尊贵,即便东宫最末等的侍妾,也得是良家女子。
如此来看,玉桑进了宫也难有前程,甚至可能进宫前就会被打发了。
毕竟太子都没想过为她遮掩身份,显然是因为不重视。
昨夜衣裳和火斗的事再度萦绕心头,江慈略一思忖,飞快拿定主意。
她作出顺从了太子的模样,笑道:“既是公子的吩咐,小女子自不敢越俎代庖。”
玉桑眼珠轻动,是想看江慈,目光刚刚触及她的衣角,又飞快收回来——赶在太子的目光扫过来之前。
太子看到的玉桑,面不改色,并未因江慈的避嫌露出丝毫受伤之色。
事情敲定,江慈借口寻府奴来为玉桑张罗而告退,太子客气道谢,起身目送她离开,然后转身回来,慢步到玉桑身边,微微偏头:“失望吗?”
玉桑黑眸抬起,疑惑道:“郎君此话何意?”
太子冷笑,话说的毒辣:“你倒是想与人家姐妹相称,巴结亲近的很,可也不看自己是什么出身,配不配得上。这不,人家一听说你的来历,立马退避三舍。”
玉桑眼帘轻垂,很快复又抬起,黑亮的眸子里蒙了一层浅浅的笑意。
“奴婢是郎君真金白银赎回来的,要巴结亲近,也该是冲着郎君。”
“江大人对郎君尚且礼待敬重,只要奴婢一日是郎君的人,又岂会怕主人家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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