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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我来就好。”
论才学,她自然是比不过晏修的。
只是晏修都失忆了,居然还能记得从前所学的东西吗?他自小就被当做皇位继承人培养,所学的除了诗词歌赋,还有各种帝王之术、治国论……那他现在,是不是已经想起自己是谁了?
莫非是昨日那一棍子的功效?
祝思嘉面露忐忑。
晏修不解笑道:“嫂嫂,虽说我这一失忆忘记了如何提笔作势,可字还是记得怎么写的,您大可不必担心。”
原来是这样。
祝思嘉:“小叔,你若还敬我这个嫂嫂,就安心回屋歇着吧。你昨日救了我,怎可今日就让你这般辛劳?”
晏修:“嫂嫂,在山阴,你不也救了我么?”
二人争执不下,犣奴大吵道:“你们再这样争下去,一天就要过去了!”
晏修笑眯眯地看向他:“那犣奴要谁来教你啊?”
犣奴认真想了想:“嗯,读书写字这一块,自然是娘亲教我。可身为男子汉,我必须要强身健体,文武兼具,这样长大了才能做一个有出息的人。所以,我的武功,不如叔父来教!”
祝思嘉:“不行,你叔父有伤在身,不能陪你折腾,武功这一块还是让你舅舅来。”
晏修:“嫂嫂你放心,我就算是坐在一旁,动动嘴皮子也能把犣奴教好。”
犣奴欢喜鼓掌道:“那趁太阳还没出来,叔父先带我去练武吧!”
看着一大一小走出房门的父子二人,祝思嘉浅浅笑了一下,笑容稍纵即逝,不敢在面上停留多久。
曾经,这就是她向往的有了孩子之后的生活。
那时她和晏修还互相深爱,她对未来还有无数的幻想,可它当真成真这一天,祝思嘉心里却是百感交集。
她险些就把方才那些都当真了,理智把她拉了回来,告诫她不能沉沦。
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现在在余杭这些时光,好像都是从上天那里偷来一般,是南柯一梦,是水月镜花。
晏修和她永远都是两路人,他总归是要回到西京,继续做那万人之上的天子的。
而犣奴会逐渐长大,会知晓自己身世的真相,不知那时他会不会怪罪自己这个母亲。
就让现在的时光,好好地圆满他们一家三口,每个人的记忆吧。
……
时值盛夏,裴家又有出游避暑的计划,暂停了见山馆的生意。
一月多前,胡家去见山馆闹事后,当夜家中就闹了鬼。
据说女鬼是曾被胡胖子因色心间接害死的一个小姑娘,去胡家索命去了。
胡胖子被女鬼追着,走投无路,甚至躲进了下人院子茅厕里,一不小心,以一种极其不光彩的死法死去了。
他溺死在茅厕第二日,就连几个亲生儿子都不愿去打捞,而是忙着去分他的家产。
后来也有想去见山馆闹事的人,见祝思嘉不在店中,便自觉无聊离开。
自此,见山馆终于太平了。
也有人猜测,说根本没有女鬼,而是见山馆蓄意报复,可官府派人传唤裴家大公子去配合调查,根本查不出任何罪证,只能放人。
此事便成了余杭城一大怪谈,演变成了无数版本,一个多月都还在讨论。
去往茶庄的马车上,晏修听着这些话,哭笑不得:“裴公子当真好手段,姓胡的为恶一方,死有余辜。”
碎玉白了他一眼:“总比有些闹得头破血流的莽夫好。”
茶庄是他物色了许久包下的,因为有片茶园,依山傍水的,前有湖泊后有山,比之山阴那个庄子,还要大上一倍。
刚到茶庄,犣奴就被马厩里几匹矮脚马吸引:“舅舅,我想骑马。”
碎玉:“犣奴,你现在年纪还小,不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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