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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
碎玉瞬间放松,看来,那小丫头到底不笨,没有暴露他们任何特征。
眼前这对房客,似乎和画像上任何一个人都不沾边。
但为首的官兵却要紧追不舍,眼睛就没从祝思嘉身上挪开过,试图探出另外的消息:
“你们二人是什么关系?打哪儿来?要去哪儿?”
碎玉恭敬答道:“启禀军爷,我们是兄妹,从河东来,去岁一同前往龟兹做生意,现下正在返乡路上。”
官兵:“兄妹?哪儿有兄妹开同一间房的,这般不避嫌,恐怕得军爷我好好检查一番……”
说罢,一只手就要往祝思嘉脸上摸去。
祝思嘉吓得躲去碎玉身后。
碎玉一把抓住官兵的手,暗中使了七成的力气,几乎快要把对方的手捏碎:
“兄妹又如何不能同住?正因为家妹貌美,草民更要时时刻刻替她提防些龌龊小人。军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官兵哪里料到,一个比女人还好看的小白脸,能有这么大力气?
便立刻惨叫求饶:“疼疼疼!快放开!”
他身旁的小兵红了脸,好气提醒他:“大哥别闹了,这桩大案才是重中之重,莫要因为一时的邪念耽误正事。”
碎玉笑着松开手,掏出张帕子,当这登徒子的面擦手,毫不客气下了逐客令:“既然我们兄妹二人并无任何嫌疑,那便不妨碍军爷办公事了,慢走不送。”
打发走官兵,碎玉顺便叫掌柜的把晚饭送进屋。
二人面对面同坐吃晚饭时,祝思嘉明显食欲不佳,满脸苦闷。
碎玉拿公筷给她夹菜:“曦娘在想什么?”
他适应起新身份来倒是挺快。
祝思嘉心里发苦:“在想,我是不是太没用了?今日情形还好有兄长在侧,才不至于让我……可若兄长不在呢?顶着这张脸,没了任何庇佑,恐怕只能遭来灾祸。”
“若兄长肯帮忙,劳烦你待会儿动手,毁了我的脸吧。”
从前她被保护得太好了,以至于忘却了,一旦脱离熟悉的环境,会在外遇到多少满怀恶意的风雨。
碎玉被她的离奇想法吓得险些坐不住。
他凝着眉,语重心长道:“你别多心,美貌从来就不是女子的错处,错的是那些肮脏下流之人,不要因为别人的凝视,就自伤自毁。”
“到了江南,我会安排好一切,就算我有特殊情况需要外出,但一定能保你无虞,你大可安心。”
祝思嘉这才恢复了笑颜,重新拾起碗筷吃菜:“对了兄长,那我们要如何去江南?从河西去江南,必然要经过西京,我怕——”
碎玉:“我们从河西一路南下,不走西京,到蜀地再走水路去江南。你现在怀着身子,不宜坐马车长途奔波,水路相对平缓,于你有益一些。”
蜀地?那岂不是要经过益州?
别的好说,但杜羡现在在益州,祝思嘉又难免担心起来。
故人若重逢,万一她见了自己,传信到西京该怎么办。
碎玉:“益州地界广阔,杜将军未必时时都在锦官城里。就算真的误打误撞与她相见,你也不是亡故的皇后娘娘了,而是河东裴氏的女儿裴玉曦。”
祝思嘉豁然开朗。
从前的祝思嘉已经一去不复返,与她再无任何干系了。
她无法想象,若没有碎玉,她这一生余下的时光又该如何抉择前路?
她不能再亏欠碎玉了,而碎玉既然主动与她结成兄妹关系,那她就做好碎玉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
从河西走到巴蜀,二人走了整整两个月。
到益州时,祝思嘉的身孕已有五个月,肚子终于显形,一路上遇到的好奇目光愈发的多。
她和碎玉总是形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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