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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捏了把汗,每次他作画,必然阵仗极大。
杨泌雪匆忙赶来,茶水还没喝上一口,晏修就问道:“可会研墨?”
杨泌雪羞赧点头:“臣妾自然学过一二。”
官宦之家的千金,即使不曾读过万卷书,但识字、写字是最基本的。
晏修没再多说什么,在桌面上,徐徐摊开一卷包裹得厚重的宣纸,大到几乎快要将桌子盖完。
既然有杨泌雪在,又何必把自己叫这里来?
祝思嘉一心惦记着今早还没摆弄完的花草,偌大的御书房里,多她一个少她一个好像都不影响。
难道晏修要让她站在一旁干看着,看着他是如何找来别的女人取代她,看着他是如何像当初教自己那样,俯身去教杨泌雪?
寂静的书房内,晏修迟迟未动笔,站立在原地,盯着空空如也的纸面沉思,倒是杨泌雪率先开口问道:
“陛下今日想画什么?”
晏修放松眉头:“朕也在想,今日画些什么好,杨长使可有提议?”
他心里都是祝思嘉,乱糟糟的,画什么都没心情,来御书房更是临时起意。
杨泌雪思索一番:“眼下正值春日,御花园中处处争奇斗艳、百花竞相开放,陛下何不画春景?”
让晏修画春景?让他画水墨山河都比画春景要好。
春景所需调配的颜料甚多,晏修在丹青一事上,向来吹毛求疵到极点,各种颜色重一分不行浅一分也不行,一旦调错,他宁愿让人重新再调,也不将就着拥。
祝思嘉险些脱口向他提议,但看到他不苟言笑的脸庞,心里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
罢了,杨泌雪难能侍奉他两回,或许她这会儿开心得紧,祝思嘉又何必去干涉别人的兴致?
还是自己殿中的事务紧要。
祝思嘉思忖一番,颤颤开口:“陛下若无其他事,臣妾就先告退了。”
晏修眼皮也不抬一下:“站住,朕有说过你可以离开了?”
祝思嘉:“那陛下想要臣妾做什么?”
晏修:“做什么?去给杨长使煮一份甜茶送来,要你亲手煮,多放牛乳少放糖。”
祝思嘉:“臣妾遵命。”
待她抽身去小厨房,晏修把笔重重搁置到笔架上,脸色难看至极。
杨泌雪被他吓了一跳,又回想起祝思仪交代她那些话,饶是心中再多疑问,也不敢问晏修。
祝思嘉人虽暂时离开,身上幽香,却若有若无留在御书房内。
她现在当真是根木头不成?
让她亲手去做曾经给他做过的事,把茶水送到别的女人手上,她竟也毫无怨言,甚至脚步连半分停顿都没有。
他不稀罕这样的祝思嘉,他就是要祝思嘉无理取闹一回,哪怕像今早一般笑笑他,她为何偏不顺着他的意?
……
等祝思嘉把茶水端入内,御书房的气氛已冰冷到极点,杨泌雪站在一旁,欲哭无泪的表情,看样子没少被晏修挑刺。
祝思嘉把甜茶递到她手中,杨泌雪甚至对她露出半带感激的神情。
送完茶水,总该让她离开了吧?
谁知晏修还是不肯,要让她在一旁,捧着一本诗集,挨句挨句念给他听。
祝思嘉随手选了一本,正选中朱雅替她的那些旧识所著的。
她翻开书册,诗人的姓氏倒是罕见,纳兰性德,或许是什么异族人吧,她轻启朱唇,缓缓念了起来: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1】
这诗不好,祝思嘉越念越小声,双颊滚烫,匆匆翻开下一页。
哪料晏修早将这些诗句记得滚瓜烂熟,见她心虚略过,他抬眼笑道:“怎么不念完?继续念。”
祝思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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