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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后我成了暴君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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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出家?她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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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极宫。

    钟姑姑将长门殿今日之事上报晏修。

    晏修的神情即便在盏盏明灯下也晦暗不已,他反复追问:

    “她回了长门殿,当真没有哭闹?”

    钟姑姑摇头:“没有,老奴还特意开门进寝殿走动了几回,才人睡得很稳,脸色也不像是悲伤过度的模样,更不曾看见有泪痕。”

    晏修:“拿她醒来呢?”

    钟姑姑:“才人醒来时,又像往常一样有说有笑的了,或许是余昭仪命人送来许多吃食,晚膳比平时丰富不少,她多喝了些肉汤,就忙着去摆弄泥土里新栽的花,仿佛今日之事没发生过一般。”

    晏修气血上涌,尽数从四肢蹿到他脑袋里,害得他头脑发胀,眼前一黑。

    他喘着粗气问:“她当真半点都没提过朕的不是?”

    钟姑姑面露尴尬:“陛下,若非老奴多嘴问了馨儿一句,老奴都不知道,娘娘今日与您打过照面。”

    这种为难人的问题和任务,为何偏偏要落到她身上?

    每日往返两宫,向晏修禀报祝思嘉的一举一动,钟姑姑心惊胆战,时时刻刻无不担心自己项上人头落地。

    晏修古怪笑了笑,笑中甚至带着少见的气急败坏:

    “也罢,你先回去吧,明日接着来报。”

    钟姑姑擦掉头上的汗:“老奴遵命。”

    一直过了丑时,晏修还在太极宫的寝殿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怎么会这样?

    祝思嘉不在意他的爱、他的恨,不在意他的羞辱、他的一言一行,她好像就当这宫中完全没有他这个人一般。

    说得难听些,她好像就当他死了一样。

    无论他是可以恶心她,刻意冷落她,她好像全都逆来顺受地接受了,没有说出一个“不”字,更不敢像从前一般继续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他好讨厌她这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

    她哪怕是装装可怜,亦或者是佯装不舒服、甚至用点手段陷害别人,又或者是在背后骂他两句,他都会全然接受,他想好了无数个与她修旧好的方法。

    可她没有。

    她又变回了从前那个小心翼翼、看人脸色的祝思嘉,行尸走肉一般,这样的她,没有半分的难受吗?

    晏修竟不知他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了。

    ……

    接连好多日,祝思嘉都遭遇了晏修各式各样的为难。

    他好像对这样的小把戏乐此不疲,若是这样做,能让他心里好受些,祝思嘉倒没什么异议。

    不就是听话?她最会听话了。

    今日不是让她站在一旁朗诵宫规,明日就是要她在马球赛上端茶倒水。

    晏修越是难缠,她心里的愧疚越是能消减一些。

    他说出的那些蓄意中伤、夹枪带棒的话,落在心里,说不难过是假的。

    很多时候,祝思嘉甚至差点就维持不住,当着他的面,委屈得哭出声来,可都硬生生被她给憋了回去。

    他说过,自己的眼泪令他恶心。

    为了不恶心他,祝思嘉只能把那股酸楚郁气留给自己。

    劳累一天回长门殿后,她最爱做的事,就是躺在躺椅上,仰望星空,静静冥想。

    冥想前世,冥想今生,冥想所有人,甚至冥想到“道”这一字。

    还没入夏,没有蚊虫叮咬,这样的机会她该好好抓住才是。

    钟姑姑见她又没穿好衣服就外出吹风,唉声摇头,替她取来一件披风盖上:

    “才人,您总这样发呆,不如走动走动,长久躺着也不是办法。”

    出去走动,没准会偶遇晏修,没准就和晏修解开心结。

    这两个主子的性子,一个比一个犟,一个比一个强硬,谁也不肯先低头。

    天子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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