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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下巴示意他解释。
“我这几日出门发现有人在跟踪我,今日就特意找机会试了试,特意绕到去往刘瑾家坐了会儿,顺便让手底下人去查探一番那群跟踪我之人。”
戚青溪微惊:“跟踪你的是一群人?”
顾瑜笑着点头:“是,除了太子之外,想要打探我行踪之人也不在少数。”
戚青溪不解道:“你如今都已经被停职在家不理政事,那些人为何还要跟踪你?”
顾瑜摇摇头:“或许是觉得我不会这般轻易束手就擒,想要查探我下一步的动作吧。”
戚青溪叉腰看他:“所以你就跑到刘瑾家喝酒,喝到被人扶着回家来?”
“酒是喝了,不过没喝那么多。”顾瑜微微低头头,温柔笑道,“我若是不装作喝得烂醉,显得伤怀的模样,那些人就该怀疑我在刘瑾家这般久,是在同他密谋些什么。”
戚青溪:“那你有在同他密谋些什么吗?”
顾瑜:“自然有。”
戚青溪:……
顾瑜见戚青溪一脸无语的模样,闷笑出声:“我诳他们可以,同夫人说话自然是该知无不言的。”
也未等戚青溪再开口询问,顾瑜已然主动开口提及他和刘瑾密谋之事。
“西北传来密信,鞑靼众部又开始蠢蠢欲动,边境周遭的几个村镇已然被他们洗劫一空,如此他们还未有停手之势。”
“然而,咱们的这位太子殿下……”顾瑜声音骤然变冷,眸光也变得肃杀起来,“西北连上三道奏折上书言明西北之危,三道折子全部半路被黎祁铭派人拦截,便是连送折子的驿卒都被人杀害抛尸荒野。若不是我借着邵华在西北的商队传递消息,怕也是会被蒙在鼓里。”
戚青溪被震惊到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开口问道:“他……他是疯了吗?他难道不知道这般行事回延误了最佳行军布阵的时机,边关成千上万的将士和百姓都会因此丧命。就算他不懂这些,他手下那些打过仗行过军的幕僚也不可能不懂,就没人劝诫他吗?”
顾瑜眼神越发冷冽:“咱们这位殿下心里关心的只有权势斗争,朝堂内的异己可比边塞敌军更让他忌惮,至于将士和百姓的性命,于他而言都是无关紧要,从来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