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去。
承裕楼那里一大早就挂上了红灯笼,而且掌柜提前一天就不再对外开门营生,伙计们更是把桌椅板凳擦好,就等着晚上的寿宴了。
后厨更是预备好了不少菜样,什么野鹿、鸡鸭鹅的都关在笼子里面。
关开诚换上一身便装在屋里仔细检查着摆设,进门两侧各放着一张用来摆放贺礼的长桌,登记礼簿的先生忙个不停。
眼瞧着贺礼都堆了几层,外面的客人还在不断地到来,里面的人早就三三两两地交流起最近做的生意,你一言我一语地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
王老板,总是在报纸上看到你的新闻,今日一见,真是年轻多了。
过奖过奖。哎,不跟你多说了,我去那边走走。
&ash;&ash;&ash;&ash;&ash;&ash;&ash;&ash;&ash;&ash;&ash;&ash;
爷,都打听过了,是个当官的过寿宴。
别说,整的还挺高雅,跟上海那差不多。
&ash;&ash;&ash;&ash;&ash;&ash;&ash;&ash;&ash;&ash;&ash;&ash;
王老板跟过去的那人是谁啊?
一个帮洋人贩卖烟土的,最近的生意那可是风生水起。搁以前,那就是买办。
还没到百年,以前遭过的罪怕是也没长了记性。
我听走货的人说过,那玩意儿上瘾,富人也抽穷人也抽。
&ash;&ash;&ash;&ash;&ash;&ash;&ash;&ash;&ash;&ash;&ash;&ash;
这次齐活了,走着。
咳~~~,真是生意难做。您是理发,还是修面?
街巷处的路灯下有一位弯着腰刷洗着剪刀的剃头师傅,他瞧着这条行人稀少的街叹着气。
原来因为傅良义过寿的事情,大部分的小贬早就停了今天的营生,只有他蹲在担子那一下午,旁边热炉上温的水也快凉了下来。
这个时候寇三海走过来取下帽子坐在了担子旁边的凳子上,他把头发往后一捋让老师傅修面。
修面。老师傅,叹什么气。
您稍坐,我试试水温。
行,我先给钱。
哎,别提了。也不知道是谁在承裕楼那摆席,今天也就白出来了。你这样的顾客可真少见,下巴再抬起来一些。
这问题我到时候帮你问问那摆席的人。
老师傅把一块毛巾放在温水盆里打湿,然后稍稍拧干一些,把毛巾对折敷在了寇三海的脸上。
他也瞧见了寇三海放在一边的一个大礼盒,一下子明白了寇三海那话的意思,他笑着开始了修面。
寇三海常年待在山上,脸颊上自然硬一些,只见老师傅手里的剃刀上上下下没一会功夫便处理完毕。
他照照镜子,再瞧瞧这一身行头,俨然年轻了许多。
而且因为他是没有请帖的,所以故意让伙计找了一个大礼盒装东西,只有这样才好混进去。
礼盒遮档住门外接待人的视线,寇三海轻松地拿着东西走了进去。
让一让让一让,我这东西可贵重着呢。
哎,您留个名吧,这样我也好交待。
姓寇。&rdo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