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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之前进来是放药,也没有那么不自在,可这次不一样,是药丞司让方骥进去的,他从听到那句话心里便咯噔一下。
只见他用手轻扣了几下房门后走了进去,桌子那盘腿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的人,看样子已经年近花甲。
眼睛刚想往上面瞟的时候,药丞司便开了口,吓得他赶紧行了官礼。
见过药丞司,我叫方骥,是负责磨药的。
嗯。药家方氏,有所耳闻,你见我这方子开的怎么样啊?
小的该死,还......还请药丞司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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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坏了,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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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说过要责罚你嘛。
没......没有。
说说看吧。
草药的配比没问题。
方家人也不过如此嘛,倒是你小小年纪说起话来甚是圆滑。
是我药术不精,跟方家无关。祖父方仲公识药百味而知其性,自炼的金创药很了得,我以后要成为像他那样的人。
这东西你一定认得吧。
龙......龙骨,真没想到这里还会有这么廉价的药材。
倒是味有意思的药,有时间得好好研究一下。
这味药是给牛吃的,能治病吗?
别小看它,它可是治病的关键。
你是怎么知道我进过屋,东西我都是按原位摆回去的?
是茯苓。
茯苓?哎,真该死。
这棵药你拿着,下去吧。
是。
药丞司取了一味药包进粗麻纸里交给了方骥,方骥回去以后打开一看这才发现此味药正是芨芨草。
只是这芨芨草根茎粗壮,闻上去也没有浓重的苦味,看样子是被改良了。
躺在床上的他闻了闻自己手掌跟衣服上满是茯苓的药味,一想起他进屋的事情被药丞司揭穿,心里总觉得很不是滋味,尤其是刚才还说了谎。
他不知道还要在这里碾多久的药,看到上个月他爹找人送进来的信,他突然有些想家了。
清晨苏醒过来的那个宫女因为口渴下床去找水喝了,透过窗户的她看到外面有两个守卫在,她慌乱之中碰倒了桌子边上的一个凳子,外面的人一下子警觉了起来。
里面有动静,进去看看。
好像里面的人得了怪病,还是太外面打开门看看就行。只要人还在屋里,咱们就不算失职之罪。
说的对,人在床上躺着呢。
那就好。
知道到底得的什么病吗?
这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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