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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一张紫檀方桌,方桌四周镂空用细雕的手法精刻着花鸟鱼虫等小物件,桌上一鼎鎏金的博山薰炉。
炉体呈青铜器中的豆形,上有盖,盖高而尖,镂空呈山形,山形重叠,其间雕有云气纹、人物及鸟兽。
山体重叠之处,隐藏着几处香眼,取几片用香草或蕙草嫩蕊秘制而成的香瘴段置于博山薰炉腹内时,烟气从镂空的山形中散出,有如仙气缭绕,给人以置身仙境的感觉。
一个戴着黑色斗笠看不清楚面目的人盘腿坐在方桌前,桌子上盖着的茶盖下有茶香溢出来,上楼的二人掸了掸身上的衣服开门进去。
走在前头的男人眉如峰叠起、眼眸清亮,一把镶玉金刀挂于左边玉刀扣上,几分贵气颇显。
后面的女人取下头上的披风,盘髻挽于脑后,玉容上蛾眉明眸、稚齿婑媠,梨涡浅浅却不见笑容。
男人勾勾手,女人浅浅地低下头向方桌那的人行了个礼,发髻上的一只玉簪子摇起来。
站在屋角一个侍从碎步走过来用铜镊子夹了些木炭放进铜壶下吹了几口气,屋子里又多了几分暖意,男人袖口里的蛐蛐叫得更欢快了。
来晚了,来晚了。还好茶还温着,医令公,路上耽误了会时间,不过忙的真是正事,让您多等了。来来来,我们可不是外面那些登徒泼痞不一样。地......地方虽然不是什么风光的地方,不过后面会有重头戏。别傻站着了,向医令公介绍一下自己。
民......民女寇姓,单名一个璎字,是枫桥坞篷上的一名乐姬。幸得贵人赏识,这才下船告别了水上的活计。
这里没有外人,不用拘束。承裕,再奉碗茶来。惠世子,近来身体可好?
咱们也得年不见了吧,药丞司的名讳果然不是白叫的,您开的那些药倒是救了我的命。阿爹在的时候,还说我是得了富贵病经不得寒,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寇璎心得一手好琵琶,曲子更是深邃幽长,可真是不错。
您抬爱了。
一定是你救下的吧。
这都瞒不过您的眼睛,认作了自家妹妹,也算是有了一个歇脚的地方。
连寇璎她自己也想不到眼前这个身份尊贵的人竟然会唤自己妹妹,眼眶里难免有些湿润,她知道这花楼是红尘柳巷的存在,只记得载惠说是有惊喜给她准备。
载惠从诞临之日便有体弱的毛病,每逢雪至都得提前穿上厚厚的袄子,像打雪仗之类的童趣,他都是透过窗户看到其他孩子在玩。
亲戚们虽然都对他恭维有礼,也躲不过同龄人叫他药罐子的蔑称,到后面身体好转了许多,乘马车给他送药的便都是这位药丞司。
长大以后跟其他孩子没什么两样,爬树捉蝉翻墙揭瓦的事情一样也没少干,面前的寇璎还是他从痞皮酒鬼那救下的,以后便以兄妹相称。
载惠命下人停在马厩里的那匹骏马低头吃着石槽里的草料悠闲自得,石槽下面躺着一个被绳子捆住嘴塞白布的人,那人身上穿着一件青布道衣,脚上还丢了一只鞋。
周围喂马的小哥还以为是个什么好东西,原来是一个人,他用搅拌草料的棍子捅了那人几下,人便呜呜哀叫起来。
呜......呜~~~
这件道衣我认得,不会是大槐树下道法无边的花道人吧?
花道人,是他!?
我听说他伺机讲道的时候偷摸良家姑娘,听说前段时间碰上一个硬茬儿,被人撕了这副假面孔。呸,什么东西!
是该有人教训教训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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