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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的那点钱哪够在花楼里逍遥快活的,跛三趁客人熟睡之际干起了小偷小摸的勾当。
这样来钱快,他就这样一直在花楼里玩了三天,要不是柳儿姑娘今天早上一脚把他从床榻上踹下来,他还不想走呢。
小偷小摸的事情花楼里的梅妈妈不可能不知道,八成是吃了油水,花楼的位置那自然是要处在街巷最繁华的地方,进出的也都是有钱的人。
跛三带着樊天华直奔花楼的后门,那感觉一看便是熟门熟路了。
透过后门被撑开的一条小门缝,樊天华看到院子里有三个女人坐在板凳上洗着衣服。
其中一个手上有淤青,还不时掩面抹着眼泪,另外两个没说话。
祉琪,你也来了有三四天了吧。梅妈妈的脾性还摸不准,你顺着她不就行了。我给你添些热水,赶快洗吧。
大清都完了,人呀,都得换一种活法。你跟她说这些有什么用,还不如开导开导她怎么服侍男人,是不是那么一个理儿啊?
就你话多,把我几件也洗了。
呜呜呜~~~,我......我再去打些水。
芸凤,你别再乱说了。
琴姐,我可是为她好,也就再过几天,梅妈妈会打的更厉害。到时候要是再用井水洗衣服,那手肯定是废了。你呀,要不是身体不好,怎么会轮到那贱蹄子罚我,一定是在梅妈妈面前说了坏话。
祉琪不也是富家小姐出身,有些事情总得慢慢来。
慢慢来?那男人哪等得了,我就指望着季少爷花钱来把我赎出去呢,可不想把青春浪费在这里。
你还年轻,男人的话可不能信。
这话倒是跟梅妈妈说的一样。哎哎哎,祉琪,我这盆里有些烫,能......能给我添些水吗?
你让开些。
谢谢啊,我刚说的那些话,你别在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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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把玉牌牌还我?
这东西我还真看不上眼,你小子快进去拿钱,我在这等你。别给我耍花招,听见没?
什么人在那里?
门外的樊天华看到跛三脖子上戴着一个东西,他拽下来一瞧是一块成色不咋样的观音像,跛三还以为是谁呢,回过头一把拽住他的手腕不肯松开。
这个时候刚调好木盆里水温的芸凤听到门外有人说话,起身靠了过去,花楼的后门也都是会上锁的,而且拿钥匙的人是刘大茶壶。
刘大茶壶虽然年纪只有二十岁,但花楼里的那一套学得精明着呢,什么样的爷来泡什么样的茶,深得梅妈妈的喜欢,更是称他为干儿子。
刘大茶壶也是如韦小宝一样,梅妈妈面前嘻嘻哈哈,那些姑娘面前荤段子张口便来,床榻之上的呢喃情话更是学得有模有样。
刘大茶壶是人前叫的,像芸凤跟他一样年纪的,都叫他小香倌。
「香」指的是女人香、胭脂味,「倌」指的是他沏茶端水的活计。
刘大茶壶手上滑得很,经常趁姑娘们不注意占点小便宜什么的,大家也都司空见惯了。
芸凤以为外面又是偷窥女人的小厮来扒门缝,偷偷地抄起斜靠在墙角的一个取煤炭的铜镊子直接往门缝那捅过去,嗖的一下子铜镊子离跛三的耳朵也就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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