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琰,这小子犯的是什么罪啊?
竟然直呼局长的名字,果然是来路不小。局长我来吧,回医令公,此人名叫牛初平,因为与邻居生口角失手杀了人,才进来一个月。
放你娘个屁,什么叫失手,老子就是要杀他。
牛初平,让你讲话了嘛,闭嘴。
他们怕你,我可不怕你。那人耍滑糊弄我爹贱卖了耕牛,我杀他也不算冤枉吧。
你小子还不认罪,得,过些日子吃了断头饭,你跟阎王爷说去。
够横的,我喜欢。文琰,这个人我要了。
行,没问题。震海,一会儿去把这个人的名字划去。
是。
老子不是货物,你说要就要啊。
快闭嘴,小心我收拾你。
有仇报仇,这搁到过去也算是条汉子。
您说的是。
你杀了他,我就带你出去?
话靠谱吗?
嗯。
在翁医令点过头以后,牛初平直接把身边的一个犯人拉了过来,然后把尿桶踹烂,拿起一根锋利的木片把那人给捅死了。
旁边的犯人简直都看傻了,刚才还一起说笑的兄弟就这样躺在了地上,而且还是死在了警署局局长宗文琰的面前,这说出去谁都不信啊。
本以为牛初平杀人以后会心生罪恶感,然面并没有,他们今天才见识到了牛初平的冷血麻木。
不错不错,就他了。
让您见血了,三平,找人把sh体处理掉。
无妨无妨。人是瘦了些,这几天找人给他弄些好的吃,账记在我身上。
哪敢要您的钱啊。
刚才喊冤枉的是哪个人?
就一个卖小报的,说城里有怪病,被我弄回来教训教训。
我过去瞧瞧。
医令公,这边。
八哥八哥,过来。
刚刚雷震海的一棍让八哥吓破了胆,牢门外面的宗文琰竟然笑着喊他过来,他哪敢乱动,布袋里的报纸都被滴下来的血给弄脏了。
宗文琰叫了几声看到人没反应,略有些尴尬,只能命令旁边的何三平把牢门打开。
翁医令走进牢房从袖口里取出来一个烧饼放到了八哥的面前,他依然没什么反应,倒是他脖子那露出来的那枚铜钱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叫八哥,是吧?
医令公问你话呢,快回答。
这铜钱可不简单,瞧这上面锉出来的横纹,可是生死钱。命不,好多年没有演卦了,今天就给你卜上一卜。
翁医令解下八哥脖子上的那枚铜钱,后面的随从从一块红绸子里又取出两枚铜钱合在掌心之中,掌心外鼓摇晃了起来。
随着铜钱在手掌里面发出阵阵声响,他掌下露出一小孔,咚咚两声响起,两枚铜钱应声落地,里面并没有八哥刚刚放进去那枚。
他命八哥把手上的土擦干净,并把一只手掌掌腹朝下。
只见翁医令移走一只手后,铜钱并没有落下,他掌心向下翻转掌腹,把铜钱贴在了八哥手里。
同时让八双手合紧,同样做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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