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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什么让咱们起那么早,也不知道许老师有没有休息好。
你呀,是怕你自己没睡够吧。
被你发现了,我记得昨天最后许老说。
今天的课很重要。
没错没错,总感觉有些奇怪。
也许是让你认真听课吧,水龙头又堵了,我脸盆里的水给你用。不许直接在里面洗脸,听到没?
家耀,我可是真佩服你,这种小事都提前帮哥们准备着,改天请你吃饭。你......你这就走了啊,昨天怪我多嘴。
当侯家耀收拾好床铺以后,旁边的郭宝通刚醒过盹从被子里面探出头来。
只见侯家耀这就拿起东西要出门,他一看放在桌子上的手表才七点一刻,决定再睡一会儿。
出了宿舍的侯家耀看到研究所门外有一辆老式轿车驶入院内,车上的人没有下车。
他看到梁所长对着摇下车窗里面的人问着好,想必一定是上级领导。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他只能先忙手头上的事情,等他到讲堂的时候,发现许一城已经到了。
许老师,您到的真早。
你也是。对了,昨天你想要问我什么问题?
虽然我是研究文物修复的,但我对一件事还是挺好奇的。我老家是子贡的,那里......
就是出土玉佛的地方吧,我知道那里,一座沉寂在地上的佛塔下竟然挖到了武周垂拱四年则天明堂玉佛头。
没错。不过当初我也在现场,那个时候刚挖出来的时候佛塔已经见了天。胆大的蛙子哥是第一个下去的,我听他说过,佛龛里面是一具完整的玉佛。
会不会是他记错了,现在的玉佛头可是秦岭博物馆馆藏之物,没听说过有佛身之说。
也许是蛙子哥记错了吧,的确他平时也是爱说大话。
家耀,你们是老乡,能联系上他吗?
人当时第二天便已经疯了,等人找到的时候,已经溺死在了佛塔下面的积水里面。老师,玉器表面裂纹的修复有可能吗?
不太可能。佛头我也有幸见过,它断口处是被利物一刀斩断。像这种要是想重塑佛身,那肯定是需要能工巧匠,而且并不是一人之力能办到的。
嗯,的确是。
许老师,早。
早。
梁永璋办公室里面,一杯茶水放在古仲景(注:国家文物局副主任)面前的桌子上,他左手的拇指一直紧按着食指的指腹,可以看得出来他正在等待梁永璋主动交待。
可梁永璋站在那里说出来的话丝毫没有引起他的兴趣,梁永璋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古主任的意思。
古主任,茶快凉了。
永璋,你来这里做事也已经快二十了吧。怎么连规矩都不懂了,那些记者的报告可是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您别听他们瞎报道,画没有丢。
这么说,画还是借出去了。这幅画是我下乡遍坊才收上来的,之所以暂放在你这里,是看重咱俩这层关系。你知道我打点那些记者花了多少钱吗?
您......您说的是。
你也是我一手从底层带出来的,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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