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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
辫子,把它给我割了!
好嘞。
一把亮晃晃的刀子亮在了安春海跟小贾子面前,小贾子两只手紧紧抱在地上磕头求着饶命,柳向荣抬手示意下手用些力拉高辫子好让人把头抬起来。
伴随着痛苦的阵阵哀叫声,他直接往小贾子脸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刀子直奔辫子而来,连安春海也心如死灰地闭上了眼睛。
嗖的一声,一根极细的暗器刺在了柳向荣的拇指上,他的整只手一阵酸麻,刀子应声掉在了地上。
再看看,刚才在里面叫价的黄安裳竟然走了出来,他手下的人个个带着黑鞘金柄的配刀,看样子一点也不好惹。
好小子,竟然有人为了几个阉狗出头。
柳爷,咱们要不要撤?
怕他们干什么,拿我的家伙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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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这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交给我吧。
是枪!
现在知道你们惹到不该惹的人了吧,现在叫声爷,我......
柳......柳爷,你的xing口......
火......铳。
你......你们竟然敢杀人!来人啊,来人啊!
一阵烟雾冒出,柳向荣的手下看到他xing前的衣服上已经露出了一个碗口大的伤疤,伤疤里面不断地往外渗血。
他人还没有说句完整话,便已经四脚发软瘫倒在了手下人的怀里,他的手下都吓傻了,都以为柳向荣只是吓唬那人。
黄安裳又再次举起手里的火铳朝那些身上瞄了瞄,那些人吓得一个个靠在墙角不敢出声。
该死。
我叫人把这处理掉,车已经备好了,您上马车吧。
嗯。
海爷,看那马匹的掌具,是以前宫里的人,咱们得救了。
哎,谢贝勒爷。
贝......贝勒爷,谢谢谢谢。
当那辆马车从展厅后面驶出来经过他们的时候,安春海的眼睛注意到拉车的马匹掌部带着铜制马具,他知道马车上坐的人是位贝勒。
随着赶马的车夫从帷布后面接过一锭银子,然后把银子交到安春海的手上。
他的眼泪哗啦一下子夺框而出,顶在地上的脑袋磕得更用力了。
西边的天已经黑了,再也没有了主子和奴才之分。你我今日一见,算是有缘,拿上这锭银子讨个生活去吧。
驾~~~
随着一声马鞭响起,马车慢慢地驶出了巷子,跪在地上的安春海听着马鞭声仿佛回到了过去。
【以下是安春海的回忆】
那时候的他还是刚入宫不久在浣衣坊低等妃嫔洗衣服,他因为识字不多,连衣服内侧的刺字都不认得,所以他受罚的时候也十之有六。
鞭子抽打的时候也数不清,自打入宫以来,他爹便告诉他受罚要长记性,每次受罚后,他都会用用烧黑的树枝在纸上画一条竖线。
朝堂之上的争名逐利在浣衣坊最是明显,区区几文铜钱都能免遭一顿鞭打,像安春海这样的根本就拿不出来那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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