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按平时,应该早就回来了,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都什么时候了,人怎么还没回来?祥子,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找啊。你知道这陶土对我来说有多急,明天那老窖里面烧瓷的土坯可还缺着料了。
明白明白。好好好,我这就去找。老板,我送您。
抓紧办正事。
这该死的打眼儿,到底死到哪去了。谁,是谁敲门,该不会是打眼儿吧?不行,我得出去看看,来了来了。
这条街上卖古玩的小铺简直是太多了,而能烧出一只好瓷的却仅仅只有常老头这家店,烧瓷最基本的便是找到合适的陶土。
常老头后院里面的那方老坑灰窖是他唯一的命,而要想让这灰窖里的火烧起来,那肯定是它了。
陶土论细腻只有庙子沟里的最好,庙子沟这个地方在清朝的时候是用来填埋无名尸首的。
都传说庙子沟里的土那么好,是因为里面吸收了游魂的尸气,大家都避而不及,更别说去那拉陶土了。
店里之前招来的是十个小伙计,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个都说在拉陶土的路上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到最后只剩下打眼儿。
打眼儿除了人倔一些以外,在常老头那他从来都没有额外要求过什么。
他还有另一个毛病,那就是因为常年在灰窖跟前添柴,眼前总会有风从窖口缝隙里面倒灌出来吹进到眼睛里,然后火星打湿在眼睛形成一些灰点,渐渐的视力也开始模糊了起来。
这也直接造成了他看不清楚夜路摔了好几个跟头,所以这阵外面的敲门声是许一城弄出来的。
你是?
哦,我是来找人的?
去去去,我这还忙着呢。
别推我啊,让我把话说完,我找打眼儿。
打眼儿?那你是见到过他了。
是......是啊,怎么,他不在?
我还正找呢。
那不是在那,打眼儿!
打眼儿!
两个人正说着话呢,只见远处一个浑身脏兮兮光着膀子的人拉着小车慢慢往这边走,再看看他的衣服却系在小车的四个角上。
祥子瞧着打眼儿仿佛是看到了希望,他跑过去竟然也像那些监工一样抬起了巴掌,不过看到脸上乌青的打眼儿便放下了。
在仔细检查过车上陶土的情况以后,他取下他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打眼儿的身上,独自推着车往小铺后院去了。
打眼儿的肩上和手掌里都勒出了深深的伤口,他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半耷拉着的眼皮下流出了眼泪。
许一城之前还想着问责打眼儿的不讲义气,但此刻看来不需要了。
他正准备从身后绕到打眼儿前面拍拍肩膀来安慰其现在狼狈的样子,却一把被打眼儿给推开了。
你干什么,当时可是我救了你?怎么现在咱们也是朋友了吧,你说呢?
我&ash;&ash;没&ash;&ash;朋&ash;&ash;友,滚!
救你,我真是多余了,什么东西啊。
陶土我检查过了,没什么问题。你怎么身上带着伤回来这么晚,还好掌柜不在,要不非得挨一顿皮鞭子。明天这件事我替你圆过去,你就别乱说话了。
第二天一大早,打眼儿翻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胳膊上的伤口,他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