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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苇席加土抹泥。
房屋平顶,开天窗采光,四壁不开窗只留门,但大都用花草挤压出来的各色汗水勾画出几何图形来。
屋顶多搭有木架,天气好的时候,会把衣服或是果实类的东西放在上面晾晒。
咚咚咚的一阵闷响声,大胡杨树附近的牧民很快闻声便赶了出来。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这声音响起,那就说明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大家商议。
大家更关心是谁那么倒霉,都本着看热闹赶过去的,据说大胡杨树上的铜器还是几十年前牧民从沙漠里弄出来的,有些年头了。
又有热闹看了,谁这么倒霉啊?
我不管,一会儿到了,你只管看热闹,不要给我瞎发表意见。
你个婆娘,轮不到你教训我。
吉拉布依站起身把弯刀插在了箭袋里面,随后拿起鞭子走出了屋子。
他女人听到这些大男子主义的话以后,一把把铲子丢在锅边也跟了出去。
他女人之所以不想让他发表意见,是因为有的时候人不经意间地决定,会导致一个人的生命无故惨死。
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海子还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湖泊,村落附近还没有为海子出现过打斗。
大家的生活还相当安定,但意外闯进村落的几个俄国人把这一切都给改变了。
他们花钱请村里的一个牧民当向导直往沙漠深处走,每走十几天便会在原地安扎营地。
这个牧民每次跟着路标回来,除了都带回来不少猎物,还有一个面目凶悍名叫哈维瓦拉夫的外国人。
其实这个外国人跟牧民回来,一是为了带些解渴的水回去,二是生怕这个带路的牧民私自逃掉,那样留在沙漠里的人就不可能活着走出来。
每次回来,哈维瓦拉夫背后都拷着一杆自加弹木柄双管猎枪,他知道这玩意儿对于这些牧民就是震慑。
而牧民呢,人早就已经被手里的猎物给迷惑住了,那一段时间这个牧民可在村落里混的风生水起。
最后一次,只有牧民自己一个人回来了,而且人也已经疯疯癫癫的。
说是看到了古楼兰国又重新出现在了沙漠深处,并喝到了清澈甘甜的泉水。
那时候所有村民就是以树枝计数投票决定此人的去留,恰恰吉拉布依旧是最后一个赶来的人,他轻易地一投后,尊者便决定把牧民驱逐出村落。
要知道牧民若是被赶出去,那就好比狼群里被孤立的野狼一样,那就只剩下死路一条。
结果也是一样,三天后的一处沙丘后面,一群盘旋在天空的鹰隼一次又一次地俯冲而下。
一声声嘶叫声响起后,又三三两两地腾空飞起,远处的牧民知道人一定是死掉了。
自此以后数年,有身份的尊者便渐渐被推崇起来,像这种私自当向导的事情就再也没有发生。
哟,人来了不少啊。
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瞧瞧胡杨树下跪着的那哥俩,八成又是去找海子了。
有道理。
赫拉克尔也来了,瞧他那神气的样子,不就是放骆驼的时候捡到几块壁画残片嘛,切。
听说啊,上头组织给他发了一个文物先锋的名号,那信上可都写着呢。
那个有屁用,不还是得在这里生活。
说的也是,古扎雅慕和麦吉力两个家伙可是当了族长。
什么,族长!?
你要是不信,就去那边的村子打听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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