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莫子笙他们一行人的情况,只是嘴上不说而已。
她赶紧去囤粮食的缸里弄了一瓢玉米粉放在面盆里,稍加一些水搅拌起来。
因为她知道她爹胃口不好,所以特地又添了一把面粉进去。
喀日玛从屋内的木梁上取下一把钥匙,钥匙上粘满了灰尘。
他把钥匙在一块布上蹭了几下,钥匙竟然没有一丝锈迹。
那间屋子里面的东西连喀彩依都没有进去过,唯一一次往里面探头都被她爹给一把拉开了。
咔哒一声,喀日玛心里那段尘封的往事一下子回荡在脑海里,因为那些故事让他久久未能平静。.
他清楚地记得莫一闻跟一个穿黑袍的人从山上带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人身上背上一把刀。
另一个好像受了重伤,不过这两个人都晕了过去。
受重伤的就是莫子笙,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记错的。
当那一次重新见到莫子笙,他竟然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当初跟莫一闻来到这的只有他和其兄弟,再次到他这来的时候,却不见其人。
也就是那晚盘子岭下了一场大雨,他听到对面屋子里有人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争吵起来。
而且他们那天走的也很急,似乎有什么更要的事情要去做,他也就没多问。
爹,你那屋里藏了什么宝贝?
没......没什么,快烙你的饼吧。
有什么东西我不能看,真是小气。
其实那间被锁住的屋子里面一切都是照旧,一张破木床,木床上放着一张黑熊皮。
屋中间有一个泥火炉,是当时他们在屋里取暖用的,眼前的一切都跟以前一样。
唧唧几声响,泥火炉里竟然有东西在里面爬,他放轻脚步慢慢靠了过去。
蹭的一下子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蹿了出来,抬脚的时候不小心踩在一根圆木棍上,人一pì股坐在了地上。
他一眼看过去是一只老鼠在角落里在到处寻找洞口逃跑,气得他捡起木棍朝老鼠身上扔过去。
老鼠一惊跳到半空,然后躲到了木床下面。
喀日玛起身便抓住木床一侧猛地晃动起来,老鼠惊慌之中顺着屋门跑了出去。
在他低头的时候,竟然有一颗泥球从床底滚了出来。
泥球有铜钱那么大,他捡起以后放在手里捏了几下。
东西很硬表面光滑,光看上面的灰尘就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汪汪汪,汪~~~
爹,你在找什么东西啊,找到了没有?
找到了。
灰子安静点,又没有看到人别乱叫,快去吃东西。
&ash;&ash;&ash;&ash;&ash;&ash;&ash;&ash;&ash;&ash;&ash;&ash;
刚......刚好险啊,谢谢。
就你们这样还上山呢,万一碰上土狼,刚刚这点动静,咱们全玩完了。
你说的是。你们两个给我注意点,听到没有?
知道了。
乌老板故意绕开喀日玛在山脚下的那间破院子,因为他跟那个倔脾气的喀日玛打了一辈子交道,他可不想惹上什么不愉快。
要不是他拉住差点摔到凹坑里的大春,这点动静早就被喀日玛察觉到了。
不知道什么东西嘶叫了一声,不远处的丛林里面突然飞起一群鸟,鸟在低空盘旋一会儿便飞开了。
那么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