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珠子,这成色绝对上成。今天你是我这第一单生意,一口价这个数,您看如何?
哥,是不是有些贵?
有点,不过看着不错,我再讲讲价。老板,能不能再过过手?
成,来吧。
只见侯老怪从摊位架子上取下一块黄颜色且料子细腻的丝布,然后把丝布搭在了买客跟他的手面上。
像这种买东西过手的方式在药商那里也很常见,只是几番在丝布下来回的拉手,两个人的脸上便很快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在买客给过一个装钱的布袋以后,买客小心翼翼地用手接过手串欣喜地走出了巷子。
等到买客走了以后,侯老怪取下鸟笼一侧挂着的投食勺,然后在青色小饵瓶里挑出一些鸟食喂了喂鸟笼里面那只活蹦乱跳的黄雀。
他朝着黄雀吹了几声鸟哨,随后从一边的暗匣里出又摸出一只跟买客手里一模一样的手串。
而另一头的闷油瓶顺着路人手指的方向很顺利地找到了瑞昌斋,瑞昌斋铺门那里与巷子里面的热闹氛围截然相反。
虽然说也有不少富商买客进去,但都没看见有谁从里面带出几件东西来,一反常态的是买客看样子都很开心的样子。
东西可真是不错,钱没带够,今天先这样。
您慢走,下次再来赏眼。
这里是瑞昌斋吗?
没错,您是来买东西的?嗯~~~,那肯定是来当东西,行,把东西让我瞧瞧吧。
店铺的小二常遇问了闷油瓶几嘴,而他只是默不作声地把手串取了出来,常遇看到东西后爽快地把闷油瓶迎进了门。
屋里面的掌柜白胡子重新把一只梅瓶放进方形贡盒,然后仔细翻阅过笔簿上的条目把贡盒放到了后屋的红木屏风格子上。
您稍等,掌柜这就来。
常遇在看过手串以后,从柜台一侧的茶壶里帮闷油瓶沏了一碗茶,随后转身走到内屋向掌柜回禀了。
坐在椅子上的闷油瓶静静地等待着,他希望能通过手串找到一些线索。沏茶讲究的就是功夫,这小二进屋有一会儿也没见出来。
掌档,是位来当东西的。别提了,哈哈哈!
你小子有什么好笑的,在我这里学了那么久的徒,看完东西给钱就行。
您是不知道,这简直就是冲了堂了(注:假货遇真货)。您猜怎么着,就跟咱们镇铺的钱一模一样,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东西看过了吗?
都看过了,仿制品。
那还是给些小钱打发他走,后院需要盘点的东西还多着呢。
进店以后没说过一句话,看样子像是一个不好惹的主儿,您......您还是出来看看吧。
行,那我去。笔簿还有几件东西,你去盘点一下。
好好好。
白胡子呵责了常遇几句后转身往前屋走,刚一撩开帘幕也看出来这个人跟其他的买客不一样。
不过光是听手下人说着手串的样子,他心里已经断定东西根本就不值什么钱。
当闷油瓶从椅子上站起来以后,他后背剑布里露出来的剑柄倒是让白胡子吃了一惊。
把东西拿过来让我瞧瞧。你一定是从斜巷里走过来的,那你一定知道手里的这玩意不值什么钱?
我想问您,是否识得此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