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哟,时间差不多了,估衣街那边还有个活儿,我得先走一步。”
“你个小子,准不少挣。”
“晚上老地方喝一口。”
“没问题。”
————————————
“你好,还出车吗?”
“是你呀。”
“祥子,你运气不错啊,客人都找过来了。”
“出车,您去哪里?”
“老城西北角的先安里胡同。”
“没问题。”
像祥子他们这样的散兵小虾没有罩,只能把车藏在不起眼的胡同巷子里面,要是被注)看到非把车子给砸烂不可。
今天这里少了一个人,就是因为被硬说是抢客人,连车带人都没放过,待在家里养伤。
郭宝通把刚才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不免生起一些恻隐之心,连祥子也没有想到他会找过来。
虽然是在一处阴凉的矮墙下面,但他们却穿着一件白色汗衫,腿上的裤子卷到膝盖,在那里闲谈。
祥子的个头在里面并不算出众,并且皮肤稍白一些,能看出来他干车夫这一行当时间不长。
在郭宝通上车前,他熟练地用腰上别着的一块白毛巾擦拭几遍座位,放在BJ,像他这么大的孩子正是上树掏鸟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