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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这种坏事发生的。
一杆长枪穿过细树枝伸了出来,砰的一声枪响,子弹直接击中前面主动进攻的三只狼其中一只,其它的嗷嗷夹起尾巴直叫唤。
随着扎西吉旺嘴里发出「呀吼~~~」的怪声,他已经跑出去站在那里大声喊叫,俨然一副我不怕你的架势。
狼认识他手里的那把猎枪,再加上死掉那只狼抽搐地哀嚎着,僵持了几分钟,谁都不敢靠前。
有一只狼似乎看到了福子手上拿着的那张狼皮,仰起头嚎叫了几声后,它们识趣地朝原来的方向逃掉了。
“大......大叔,还真是多亏了你。原来附近还躲藏着几匹狼,真是太险了。”
“现在知道了吧,做事情最忌讳莽撞。”
“您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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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有枪声,看来猎物就在前面不远了。哥几个,手上的家伙都顶上膛。”
“别搞太过了,要抓活的。玩弄猎物,才是最有趣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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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家伙被绳子缠住了。福子,你身上有狼皮的味道,马会变狂躁的,先离这里远一些。”
“你要小心,它可会咬人的。”
野马还处在不安的状态里面,扎西吉旺从地上捡了一些绿枝叶想着喂给它吃,但它不买账,马蹄前踏表示危险的警告。
要是被马蹄踩伤,无论如何是抓不到马的,而且带伤下山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他很快便把注意力放在了缠在树杆上的那根绳子,绳子缠成了死扣,并且树杆很重,野马是挣脱不开的。
而此刻的野马喘着粗气,还不如先把它的体力耗尽,这样一弄抓起来就方便多了。
他开始绕到野马后面故意激弄它,它后踢防备,由于之前在抵抗狼群的时候过于使力,现在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在远处瞧着扎西吉旺的福子今天算是开了眼,平时他们抓野马都是抛好几条绳套固定,没三四个人搞不定。
扎西吉旺的手去解绳子,他以为一切也就这么顺利地搞定了,没成想又传出了枪声,赶忙检查背上挎着的那把枪是否走火。
一阵笑声传来,已经有人把福子给按住,并捂住了他的嘴。
“呜~~~”
“怎么又是你们?快放了那孩子。”
“你说说,马营长的枪也不怎么样嘛,差点走了火。”
“孩子?没瞧见,这不是一头野猪。兄弟们,是不是?”
“没错,我们上山是打猎的,怎么会打人呢。”.
“哈哈哈!”
“瘦是瘦了点,也有些肉。”
“角察,你这样背后使绊子,怕是让手下人耻笑吧。”
“叔,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刚才只不过是敬你是个长辈,卖你个面子,怎么,还要再卖个面子不成?桑格,去把我的马牵过来。”
“桑格,你阿爸知道你做的事情吗?”
“不关你的事。”
“别听他的,快去。”
卖面子的事情,谁说了谁最在乎,角察以上山打猎为借口,故意把福子说成是不会说话的猎物,还让桑格去把那匹马拉回来。
桑格走过扎西吉旺的时候,他小声地提醒桑格跟角察鬼混不是什么好事,但桑格一听到他阿爸几个字眼就反感。
扎西吉旺的话并没有让桑格醒悟,而是激怒。
这也难怪,他阿爸从来都觉得桑格没有男子气概,连驯马这样的事情都做不好,经常对他发火,渐渐的父子两人也有了隔阂,以至于他跟角察越走越近。
要不是那匹马没了力气,就凭桑格一个人无论如何都是靠近不了野马的。
他也的确是好笑,野马嘶叫几声都吓得他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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