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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三分好言提醒七分要挟的意思,依布扎依旧没买他的账,仍要亲自把人送到警署局去。
“有人性,我喜欢。警署局是吧,士元,那里管事的叫樊......樊木头,好像是这么个名字。”
“营长,那人早就前剿匪被流弹击中死掉了,师长那会还让人送了一副唁联。现在管事的叫方志平,来路什么的就不清楚了。”
“管他是谁,马上给我叫到这里来。”
“是。”
“我......”
马云平吩咐人去叫警署局的管事人,自个接过一支烟猛吸几口,反正他是不急,元海满脸苦涩不知道他那话具体是什么意思,毕竟底牌都亮了出来,也没敢多问,只能听天由命了。
他本想着跟着剿匪捞些钱财回家养老,却把小命搭了进去。
老衙门的气派恐怕只剩下门口的那对石狮子,其中一只头顶地倒在一边,鼓具已经砍成柴禾烧了。
抬脚走过堂石,院子里面野草横生无人打理,里面传来阵阵呼噜声,方志平窝在草堆上睡的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