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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她四处张望，怀安也跟着回来了吗？
瞧见她进来，姜老夫人连连招手，示意孙女快到自己跟前，她笑着和宋母道，“你瞧，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吧！”
“滢滢，还不过来！”
她热情的招呼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宋母眼中一闪而过的愤恨。
姜滢有些愧对宋母，若不是她，宋家也不会遭遇那么多事。
她慢慢的走了过去，轻唤了一声，“祖母。”后又唤着宋母，“宋姨。”
宋母拿起茶碗喝了一口，像是没有听见姜滢的话。
这个举动颇有些反常。
要知道从前，宋母每每来姜府，都是大包小包带一堆东西给小姐，还成天想让小姐快点嫁过去。
今日小姐叫她，竟摆起架子来，就连丫头都看出不对，姜老夫人自然也觉察出了异样。
她打量了俩人一眼，笑着，“乔婉，滢滢刚刚叫你呢！”
宋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放下茶碗，很好的掩饰了眼中的恨，再次恢复到良善的模样。
笑着，“瞧我，一时没注意竟没听到滢滢的声音，真是年龄大了越来越不中用了。”
“老太太，莫要怪我啊！”
“你瞧瞧你说的话！”
“老婆子我比你大了那么多都没说不中用，你怎么反倒说这话了，这不是在戳我的心吗？”
“滢滢！”她拍了拍孙女的手，示意，“还不快给你宋姨再端碗茶来。”
姜滢点头，就要接过丫头手中的茶壶。
宋母见状连连摆手，“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孙女给我端茶，我自己来吧。”
“怎么就不行。”
宋老夫人开口，“虽然还没有成亲，可滢滢和怀安是定过亲的，之前也曾在京中相处过，算得上是你半个儿媳了，当然是能给你端茶的。”
听到这话，宋母的表情有些怪，声音更是比刚刚还要哑。
“是啊！”她感慨着，“确实是相处一场，若不是你家滢滢，怀安也不会…”
“宋姨。”眼见宋母的话越来越过，姜滢立马打断，她的眼圈有些红，语气里带着恳求，“我先给您倒茶吧。”
宋母停顿了下来，沉默许久后方才笑着，“你倒吧。”
“好。”姜滢点头，一步步走了过去。
宋母的目光一直盯着姜滢，不过话却是冲着姜老夫人说的。
她道，“老太太，你之前不是一直问我，怀安在京中过得怎么样吗？”
“我啊！现在可以告诉您了。”
她的眼里带着伤感，“他在京中出了些事，瘸了一条腿，后来更是连差事都丢了，只能带着我远走秦岭。”
“我原本还在想怀安为何会遭遇那么多事，后来才知道…”
她仿若陷入癫狂，突然从衣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在众人的注视下猛的就要插入姜滢的胸口，怒吼，“我才知道原来就是因为你的孙女！”
“姜滢，你凭什么毁了我的怀安后还能活着！”
“要不是你，我宋家也不会遭遇那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