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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左边。”秦灿烨上前帮她脱裤子，对着护士说：“昨天打的是右边，今天打左边吧。”
护士利落地掰开药瓶，将药抽进针筒里，看着苏滟屁股上密密麻麻的针眼，感叹了句，“秦太太，今天是最后一针了，您只要后面不出血，就不用再受这个苦了。”
苏滟紧咬着牙，把头埋在秦灿烨的怀里，双手揪着他的手臂。
她身体感觉有多疼，她就故意揪多紧。
秦灿烨手臂上早就被她揪得青一块紫一块，偶尔他挽起袖子的时候，苏滟能清楚地看见她揪出来的杰作。
但是秦灿烨倒是从来没有说过她，哪怕她揪得再用力，他也没有吭过一声。
护士打完针，收拾完东西，离开病房前，很贴心地提醒了句，“虽然秦太太怀孕满三个月了，但是秦太太的胎儿不稳，最好还是四个月以后再同房。”
苏滟一瞬间整张脸都红得跟烧起来了似的。
秦灿烨掩唇干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回答：“好的，知道了。”
苏滟：“……”
她扭过头，狗男人还真有这个打算，是她最近给他的脸色太好看了吗。
秦灿烨转过身看着她，见她拧着秀眉，脸上表情气呼呼的。
他替苏滟整理好衣服，扶她躺回床上，从后面抱住她，双臂膀环住她的腰，声音有些压抑，“苏滟，抱着你，却什么也做不了，我感觉挺难受的。你知道的，这种事，男人都受不了。”
苏滟把他圈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挪开，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声音清冷，“那你别抱我。”
秦灿烨以为苏滟是怕他抱着她难受，才想离他远一些。
他勾唇笑了笑，伸手又去抱她，“没关系，以前那么多年都忍了，现在不过才几个月，我能忍住。”
苏滟听不懂他前半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听得懂后半句话。
她可真的是再也装不下去了，再也忍不下去了。
“秦灿烨！我说过，你不要再和我说这种笑话了！”
“你们秦家再等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们是想等到我肚子再大一些，在确定我肚子里怀的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的时候，再看看怎么处理我吧?”
“要是我生下了一个男孩，你是不是在我们离婚的时候，对我会慷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