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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那人难得的沉默。
今朝也没计较，既然那两个问题不能问，倒不如换种方式。
【你是自愿的吗？】
这一个问题包含了很多，自愿变成如今这种模样，自愿听从背后那人的命令，自愿来到无极宗，自愿不顾一切也要杀死她。
或许也是因为这太过广义的问题，他没有像刚才那样被触发了关键带就开始发疯，只是沉默的开始思忖这个问题。
过了好久，才轻微的响起一声：“嘶。”
【...我不知道】
莫名的，今朝居然从他那张俊美而怪异的脸上看见了一种不明显的迷茫之色。
于是今朝也若有所思的沉默下来。
这家伙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是否自愿，记忆是没有的，身体里大概也只剩下这么个百无一用的大脑是自己的。
这么说来，他唯一明确的，居然是要杀了她？而且还这么的...坚定。
她可真是该死的荣幸啊....
不过虽然他刚才有发疯的嫌疑，但也勉强算是回答了她的问题吧？
今朝有些苦恼的看着他，通过游戏功能，她得以与这家伙沟通，可谁能想到他一问三不知？
现在今朝甚至都不需要再往下问，都能知道答案。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杀了你。
今朝挠了挠头，她特意留他下来可不是为了进行这种无意义对话的。
想了想，反正他现在也是阶下囚了，任他怎么发疯也出不了这笼子，出不来，自然也对她造成不了什么伤害。
于是今朝变得大胆起来。
【考虑换个主人吗？】
这次他没有发出声音，但他的脑袋上顶了个显而易见的问号。
【？】
今朝看见了，但她面色没有丝毫变化，淡定而快速的又打出一行字。
【你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记得吗？换个主人，名字我给你，过往的记忆可以被新的掩盖，你可以做你自己。】
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长长的一串字赫然凭空出现在今朝脑袋上，今朝眼也不眨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她很好奇背后那人是怎么操控他的。
他算是有自我意识，而只要有意识，就可以在无形之间不费一兵一卒被控制，就比如宁茯苓。
他又正好什么都不知道，像是个初生婴儿一样，所以...这样的人应该很好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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