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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能出现。
“秦公子,汴京的樊楼名满天下,连域外都有名气,你也去过。但整个汴京也没有说樊楼一家独大,别的酒肆就活不下去了?”
“哎呀,我的武叔!如果是正常的情况下,我当然不怕,这不是在泸州么?谁知道哪些酒肆就是褚十健安排的那些人开的?断了他们的财路,我还能有好?”
秦长义急的直接就是把自己最担心的说了出来。
“秦公子,我也知道你的担忧,但是目前的情况来说,我实在无能为力,天天围着你们转,那是真的不可能,交情再好,我也是熊家的人,必须以熊家的利益与安危为首。”
这倒也是实话,秦长义也不好强迫武叔,这种事情是没办法强迫的。
“不过,你刚才也说了,你们的铺子买在军营边上,你可以寻求军队的帮助。”
秦长义之前也想过,让欧阳将军派些士兵来站岗保护,可这样会吓到老百姓,谁希望自己在喝酒吃面的时候,屋子里或者外面站着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士兵。
贺友臣也知道秦长义的担心,所以他也是一直在想一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