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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添充官仓的时间。估计程将军也是那时发兵北伐,风云际会,倒不会误了我的大事。现如今他不肯交出母亲的卖身契,我也无法强求,再说母亲身染沉疴,本来就不能远行,她又是不想走的,我不妨与这老狐狸虚与委蛇,且把母亲的身子调理好,再说服了她,半年之期一过,再来与他丁庭训论个长短,那时他仍藉故拖延的话,就是他理亏在先,说不得我就要祭出程将军来压他一压了。
想到这里,丁浩追问道:只以半年为期?
不错,就以半年之期。
好!既如此,丁浩就依老爷,咱们一言为定!
今日把思虑已久的决定说出来,丁浩的心里顿时轻松起来,他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门,抬头看着院墙外湛蓝天空的一朵白云,胸怀为之一畅:半年之后,我就彻底离开丁家大院,从此海宽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望着丁浩离去的背影,沉默许久,丁庭训才喃喃地道:想不到,你竟想永远离开丁家,老夫还真是看轻了你。如此说来,半年之后,我倒不妨送你一份丰富的程仪。现在么……老夫倒要瞧瞧,把一条嘎子鱼扔进这趟浑水,能不能撵出那条深藏地底的泥里骨子(泥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