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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名为配隶的制度,这是专为罪大恶极的犯人而设立的。
犯人在验明正身后,会被送到特定的地点接受管制和服役。而沙门岛,正是这样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流放地。
沙门岛与外界隔绝,岛上只有大约八十户人家,负责为那些集中在沙门寨的囚犯提供食物。然而,僧多粥少,粮食供应严重不足。每年都有大量的囚犯被送到这里,而粮食的数量却始终有限,因此监押们经常滥用私刑,导致大量囚犯因为饥饿和虐待而死亡。这些死者的尸体,随后也会被扔到海里,这在当时,已经成为了一种惯例。
因此,这个孤悬海上的沙门岛,便成为了宋朝最为恐怖、最惨无人道的监狱之一。
因此,当王五听到自己将被关押在这里时,他才会发出那般绝望的叫声。
王五简直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魔鬼,对于这样的恶棍,将他送入沙门岛诏狱,是再合适不过的惩罚了。
……
连日的阴雨之后,延兴的百姓终于迎来了难得的晴朗天气。阳光照耀下的骑龙山,雾气消散,满目苍翠。
狭窄而悠长的山路两侧,挤满了一簇簇、一团团的绣球花,其中以白色最为显眼,就像是从天上借来的月轮,种植在人间一般。
蹄声踢踏,两人在远处缓缓走来,一人牵着青马,一人牵着白马,他们面容清俊,宛如神仙一般,正是李墨白和颜七。
此时颜七的马背上,驮着一个长方形的铁笼,里面躺着一只白狐,它全身洁白无瑕,眼神柔和而俏丽,宛如一位少女。
李墨白的马背上则空空如也,只在马脖子上挂着一个酒葫芦,随风轻轻摇晃。
走到山腰的平坦处,李墨白和颜七合力将马背上的铁笼解下,放在地上。那白狐非常聪明,它感觉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就在笼子里兴奋地转来转去,发出呜呜的叫声。
李墨白和颜七相视一笑,打开了笼门。白狐小心翼翼地从铁笼中走出来,用鼻子嗅了嗅地上蓬松柔软的泥土,然后略带疑惑地回头看向身后的两人,似乎不敢相信它的自由来得如此轻易。
李墨白冲着白狐轻轻挥了挥手,语气温柔地说道:“去吧!”
白狐仿佛听懂了李墨白的话,它毫不犹豫地跃起,四爪翻飞,疾速奔向树林深处。莹白的毛发在疾风中飘扬,转瞬间便消失在茂密的林海中,只剩下草丛间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回响。
颜七侧目看向身旁的李墨白,他依旧凝视着远方,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温柔。
他的眸子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仿佛聚焦在了一个比远山还要遥远的地方。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浅淡而哀婉的笑容,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散。
颜七心中不禁暗想:此刻他眼中的世界,难道仅仅局限于那只奔向自由的白狐吗?或许,他的视线还穿越了时空的界限,落在了那个身着漂亮衣裙、行走在阳光下的梅娘身上吧!
一想到这里,颜七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她意识到,李墨白与梅娘之间的情感纠葛,远比想象的还要深重。
而梅娘送给李墨白的最后一份礼物——那个失而复得的蛐蛐罐,此刻也正静静地挂在李墨白的腰际。
它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荡,仿佛也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蛐蛐罐上,绘制着精美的卢雁草塘纹图案,两只大雁和一只狐狸的形象栩栩如生,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跨越时空的情缘。
李墨白确实看到了梅娘,她已从生死边缘超脱出来,化身为一只肆意奔跑的白狐。而自己与兄长则化身为展翅高飞的大雁,一个在天,一个在地,遥遥相对,眉眼间都流露出笑意。
他们奔向自由,奔向新生,奔向那无穷无尽、再无遗憾的彼岸,就如同蛐蛐罐上所描绘的那样。
过了许久,李墨白才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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