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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嬷嬷大惊，立刻遣散众仆妇，勒令关紧院门。
卢妙雪上前捂住她的嘴，“你疯了，嘴上没个把门，什么话都敢说。”
柴意珊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语气懒懒散散。
“母亲不必介怀，蔷薇院都是自己人，我若不说些重话拦住母亲，母亲可不肯乖乖坐下听我说话。”
卢妙雪与柴意珊相对而坐，柴意仙从内室走了出来，卢妙雪见她脸上有泪痕，温声细语哄了她几句，两人解开心结，卢妙雪拥两个女儿入怀，喃喃道：“母亲只有你们俩了，只有你们俩了。”
柴意珊坚定道：“母亲不止有我们两个，还有柴家的全部。”
卢妙雪眼中燃起希望，一脸迫切，“珊珊你主意多，快替我想个好办法。”
柴意珊道：“常言道一山不容二虎，孙姨娘势弱，兰姨娘势强，母亲此时不该杀兰姨娘，而是留着她的命，让她们两败俱伤。”
“兰姨娘和孙姨娘斗得越厉害，母亲的地位就越稳固。”
“话是这么说，可若是孙姨娘生下孩子，可就糟了。”
“大夫说过，兰姨娘怀得是双胞胎，到时候随便选一个养在母亲名下，吃穿用度都给最好的，一个娘胎里养出天差地别的两个人，不用离间，她们自己就会离心离德。”
“你说的没错，孙姨娘的孩子在我手上，不怕她不听我的话。”
卢妙雪很满意柴意珊给她出的办法。
柴意仙道：“家里两个姨娘斗法，父亲断然没有心思除去鬼魂，母亲只要拿捏好分寸，便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架空父亲。”
卢妙雪听得入迷，渐渐歇了杀人的心思。
“据说天上的王母娘娘有七个女儿，我这两个女儿比瑶池的七个仙女还出挑。”
母女三人说了一番话后，柴意珊叫来严嬷嬷问道：“嬷嬷手上的药粉从何而来。”
“城外有戈短松冈，冈上有座庵堂，庵堂里有三个老姑子，她们带发修行，这药无色无味，用料也昂贵，费了十两银子的来的。”
“嬷嬷糊涂啊，快快烧掉。”
城外的庵堂收留了不少权贵家犯错的女眷，有许多杀人不见血的法子。
严嬷嬷手里的药，便是其中一种，此药无色无味，每日下在饭菜中，不出半年人就会日渐消瘦，而且大夫查不出病因，就连宫里的御医也无法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