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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自己年迈也不肯下跪,只有蔺馆陶笔直的跪在堂下。
她跪姿端正即使再累,身量依旧像直尺量出来一般笔直,眼神坚定目视前方,丝毫不慌乱。
反观齐夫人母子,虽然脸上静若平湖,实责内心风起云涌。
郭大人多年断案,经验丰富,他重重的敲响惊堂木,大声道:“本官从不冤枉好人,也从不放过坏人,你们可有分辨之言,速速讲来。”
齐夫人取出婚书递给衙役,衙役捧着婚书给师爷看,师爷看完后,复进献给郭大人。
“蔺馆陶,上面的婚书有手印,本官问你,手印是你按的吗?”
“上头的手印不是我的,大人明鉴。”
郭大人看见婚书时也知道上头的手印不是蔺馆陶的,可蔺馆陶并没有直接的证据,于是郭大人打算唱一出戏。
于是故意板着脸,又重重的拍响惊堂木。
“大胆,你身为齐家妇却状告夫君,本官必定重重的打你的板子。”
“我既然赶来告状,就不怕打板子,拼却我的一条命,我也要为自己讨个公道。”
“齐夫人既然说我是齐家妇,敢问下聘礼的人何在,谁是主婚人,谁是媒人,成婚之日是何时,我几时与齐大公子拜堂成亲,我的生辰是哪一日,我的小字是哪两字。”
齐夫人一时语塞,蔺馆陶的问题她一个也回答不上来。
于是她反问道:“既然你不肯认齐家这门亲,松溪当着青天大老爷的面写一封休书,横竖她是进了门的人,给她一封休书休了她。”
齐松溪不肯写休书,他与蔺馆陶本就没有成婚,何谈休妻。
“我蔺馆陶身为将门嫡女,即使再势单力薄也不畏强权,我父亲浴血奋战,马革裹尸,立下赫赫战功,如今他去世不过十年,蔺家的后人便被逼的活不下去。”
“爹啊,你睁开眼睛看看,看看你拼死搏杀,保护的都是些什么狼心狗肺的人。”
少女的哭声凄凄惨惨,在场众人无不动容。
蔺家满门忠烈,当年落凤坡一役,蔺家为了掩护文官撤离,无人生还。
“蔺家铁骨铮铮,蔺家功绩如山,你如此欺负我一介孤女,你对得起我父亲的在天之灵吗?”
“笑话,功绩如山,山在何处?”齐夫人满脸嘲讽。
蔺馆陶哽咽着,泣不成声。
门外走进来一袭紫衫少女,少女语调平缓,声音不卑不亢,“在人心中,在史册里。”
柴意舟进来的时候,天上的乌云一层层散开,一束光恰好洒在她肩膀上,衬得她宛如神明般不可冒犯。
蔺馆陶拉着柴意舟的手,柴意舟拍拍她的手背道:“别哭,我来了。”
柴意舟刚才没跟着来衙门,是去准备“证物”去了。
她一来,齐夫人便预感不妙,齐松溪的眼皮跳个不停,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柴意舟取出三张借据,上头都按着手印,然后交给衙役,“方才齐夫人说蔺姑娘是齐家妇,既然蔺姑娘是齐家过了门的妻子,还请齐夫人按照上面的借据还钱。”
“什么?还钱!”
“没错,当初蔺姑娘嫁到齐家的时候,共带去五只箱笼,里头的嫁妆便是问我借我,蔺姑娘答应我付给我十倍的利息,借据上头还有手印,齐夫人不妨看看。”
郭大人看了看借据,又看了看婚书,“不错,借据是真的,借据上的手印和婚书上的手印一模一样。”
仵作接过后反复比对,也认同了郭大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