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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白隔着一层窗户,听着沈知意的抽泣声,不忍离去,也不忍进去,他知道这个徒儿天性要强,好几次都是背着哭。
如今项夫人病重,他只有一身武功,连简单的岐黄之术都不会,连自己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岑风绪的师侄,母女俩难得团聚一次,他不愿去打扰,更不忍心离开。
黑瞎子道士拄着拐杖,时不时敲打地面来判断前方的路况,他原先的视力只是有些模糊,短短一年时间他的眼睛几乎完全看不见了。
噼啪的响声惊动了守在门口的江逾白,他有些警惕打量着面前的道士,总觉得有些眼熟......
当初三月三上巳节给公主拂禊去灾的道士里也有他,不过这人倒是奇怪,寻常道士收了银子在府上随意摆弄两下就给圣上交差了,这道士不仅没要他的钱财,还留下一句,“都是既定的命运,谁都改写不了,若是与天意相背,必遭反噬。”
他当初只觉得这道士神神叨叨的便没有多在意,派手下的人跟了两天发现没有什么异常,也打消了疑虑,如今一看,这道士恐怕不简单。
江逾白可不信什么刚好路过......
“积云寺的道士,你来这儿做什么?”
江逾白拦在他面前也不恼,右手掐指算些什么嘴里念叨的东西,江逾白也听不明白,“今夜十五,公子还是找个好地方运功疗疗伤。”
他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