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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滥用职权!官职高了不起吗?
白千鹤义愤填膺,正打算号召大家一起抵制李朝歌,就见莫琳琅率先举手,低声说:“公主,我没去过学堂,不写字。”
周劭一听,也跟着说:“我也从小打打杀杀,不认识几个大字。”
白千鹤震惊地瞪大眼睛,他们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不认识字,那就只能让白千鹤写了?
岂此理!白千鹤气肝疼,怒:“放屁,我读过的书就多吗?你们俩不识字,以才更要多加练习。门之间要相互友爱,这份总结,还是让给你们吧。”
李朝歌淡淡挥手,打断他们三人的互相残杀,说:“这样吧,猜拳,掷骰,打牌,你们选一个,输的人写。明天就要,你们别耽误时间。”
短暂地沉默后,白千鹤和周劭选择了掷骰。莫琳琅因为确实不写字,被排除出这一轮,只剩下周劭和白千鹤对决。
白千鹤握着骰盅摇飞快,最后他咚地一声砸在桌子上,打开后,是四个六。
李朝歌含笑看两个油条决战于出老千之巅。白千鹤将骰盅推给周劭,笑着拱了拱手:“承让。请。”
白千鹤的点数已经是最大了,但是周劭拿起骰盅,一点都不慌。他随便摇了几下,扣在桌子上,打开后,竟然是满园春。
骰子中同『色』为贵,驳杂为贱,『色』中又以红『色』最贵。满园春是四个红点四,为最高彩,周劭赢了。
白千鹤呆愣片刻,怒了:“你出老千!你以为我没看见吗?”
周劭一脸嫌弃:“输了就输了,别叽叽歪歪。”
“我不信,再来!”
李朝歌敲了敲桌子,及时止住闹赌的两人:“行了,白千鹤,愿赌服输。这次你来吧。”
白千鹤气结于心,满脸郁卒。这是黑幕,官场黑幕!
李朝歌将痛苦转移给其他人后,神清气爽地起身,往外走去:“行了,你们继续待着,我先走了。你们不许早溜,等散衙后才能走。要是被我抓住有人消极怠工,别怪我不客气。”
李朝歌自己公然迟到早退,却要求下属待够了时间才许下班。李朝歌快出门的时候,想起什么,回头对莫琳琅说:“莫琳琅总不写字也不是事,周劭,你妻子出自书香门第吧?”
周劭愣住,这时候白千鹤替他补充:“是前妻。他们和离了。”
周劭骂了一声,差点想挥拳打死他,李朝歌冷着脸制止斗殴,说:“都消停些。这里面摆设很贵的,砸坏了你们赔?前妻也好妻子也罢,反正都差不多,让莫琳琅出一份束修,去和荀瑜学写字吧。束修的钱,从莫琳琅的俸禄里预支。”
李朝歌说完就走了。李朝歌走后许久,周劭用力一拍脑门:“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莫小妹子,钱不用你出,束修我帮你掏。你多她说说话,替我看看她生活的好不好,就够了。”
白千鹤努嘴,切了一声,悠悠找了个地方想报告去了。他铺开宣纸,像模像样研了墨,润了笔,然后看着面前雪片般的白纸,突然觉自己脑海一片空白。
李朝歌之前说什么来着,言简意赅又文采斐然?
这是什么奇葩要求,这两个词的意思难道不是完全相反的吗?
白千鹤抓耳挠腮想了一晚上,第二天顶着斗大的黑眼圈,紧张又带着些小期待,敲响了正殿的门。
里面传来李朝歌的声音:“进。”
白千鹤推门进入,双递上一份折子,然后就满眼期待地看着李朝歌。李朝歌打开粗粗一扫,眉头瞬间凝固,她强忍着看了五六行,表情越来越克制。..
白千鹤见李朝歌面无表情,紧张地问:“怎么样?”
李朝歌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把那封鬼画符一样的折子扔到白千鹤脸上:“你写的是什么狗东西,丑的我眼睛疼。写!”
白千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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