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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殊很乐意接受她的快乐,轻抬下巴,示意说。
“公孙大夫和子扁师父二十几年前分开的原因是因为子鹊师伯反对他们在一起。”姜问钰缓声道,“子鹊师伯对弟媳妇的要求很严厉,但公孙大夫家世不好。”
谈殊眉目平静听完,漫不经心道:“所以你的子鹊师伯孤独终老是不是活该?”
“世子!”
“说吧,你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
姜问钰本来还想叫谈殊不要这么说仲子鹊,听到他这个问题,诚实地点了点头。
谈殊沉思道:“过几日随我去边塞见我父亲和兄长?”
姜问钰目光懵懂:“为何?”
谈殊好整以暇看着她:“你说呢?”
姜问钰却摇摇头:“不去。”
轮到谈殊问原因了。
姜问钰乖巧道:“我怕陌生人。”
谈殊:“……”
谈殊又好气又好笑:“你再说一遍你怕什么。”
姜问钰半点没憋住,埋在他胸膛笑得开心。
谈殊目不转睛地注视她一会,也跟着笑了。
“谈殊。”姜问钰抬头看他,眉眼间具是明亮的笑意,“你喜欢我吗?”
谈殊说:“我疯狂地爱着你。”
世间有两个我,一个是愿为你死的我,一个是愿为你活的我。
这两个我,都在疯狂地爱着你。
“千镒之裘,非一狐之白。”比喻治国需要众多人才的力量。
出自《墨子·亲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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