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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撕扯到发白的钢铁证明了它的韧性，也彰显了里面那人有何等恐怖的力量。
在泰拉世界，这样的存在并不少见。绝大多数源石技艺都会转变成暴力，存在于扭曲或是愤慨的欲望里，最终化为苦难。
而在这里，在夜枭的眼中，千万种可能收成一束，准确地在少女心中点亮了那个名字。
夜枭心头情绪翻涌，说不清是喜悦还是厌恶。她垂下眼帘，嘴唇微微颤动，那几个字母愣是卡在喉咙处挤不出来，最后又被咽回肚子里，尾音化作一声叹息。
“炎国有四大喜的说法。”
瓦伦丁倒不急着进去，而是跟夜枭聊起了天。
“其中有一件喜事就是他乡遇故知。”
雾门柔软冰凉，他感觉自己在摸一团棉花。
“怎么你一点都不高兴？”
不高兴？
你的朋友要是也跟她一样，你会高兴？
夜枭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沉，回以寂静。
对于里面那人，她并非厌烦，只是有点抵触。那股热情如火一般热烈，粘着人还扑不灭，对喜好安静的夜枭来说是带着甜味的煎熬。
人总是群居动物，她就算再内向也不想一直形影单只。
有个伙伴陪着说话是很好的放松——但对方跟个太阳似的就会烫伤自己。
“不高兴也没用。”
小猫头鹰的嫌弃就跟糖果一样美味。
瓦伦丁看着她的表情，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那家伙还是要带回图书馆的。”
“但你不愿意的话……”
话锋一转，瓦伦丁的声音戛然而止。
但预想中的错愕没有在夜枭脸上出现，他只看到一个有着冰冷灵魂的女孩。
“我可以把她关在地牢里。”
“你没事了就可以下去探望她，说不定还能解锁一些特殊选项。”
对瓦伦丁这个主角来说，NPC在什么环境里都一样，那些选项只会多不会少。
但NPC之间的交流或许会有所变化……
这也是安德烈娅想要看到的。
“好。”
夜枭点头，眼神中看不出悲喜。
不过在说出那个字时，少女心中流出了些许名为后悔的情绪。
……关在地牢里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她的性格肯定是待不住的。
可小姑娘也只是心里想想，并未表现出来。
“见到你，她或许会很高兴。”
而瓦伦丁又献上了补刀。
他的笑容无可挑剔，夜枭在里面看不到恶趣味，似乎只是碰巧。
所以小姑娘只能不说话，用她一贯的沉默伪装自己。
而瓦伦丁把她的毫无表情理解成了“我不高兴”。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小龙人用炎国语小声嘀咕了一句，身体融入雾门之中。
夜枭紧随其后。
龙角不再发光，但两人眼前已不是一片黑暗。屋内的白炽灯被蒙上了一层血，那抹红色的光照得瓦伦丁眼睛发疼，只能用源石技艺缓解不适。
夜枭倒是还好，她对恶劣环境有很高的耐受性。
只不过……
“人呢？”
那把厚重的斩骨刀还在那里，破烂的机器零件四散在周围，但摆弄它们的小姑娘已经不见了。
瓦伦丁抽了下鼻子，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令人作呕，似乎比刚才来时更重了一些。
房间里一片狼藉，能拆的都被拆了，瓦伦丁脚边甚至有两颗大号螺母，不知道从哪儿滚过来的。
BOSS不可能离开房间，她肯定是知道我还会回来，就藏了起来。
瓦伦丁刚启动生命感知，额头上突然渗出一滴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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